贞羽缓缓走到证人席,与梁志远站到了一起。
审判台上的审判长看向她:“证人请表明你的身份,及要作证的具体事情。”
贞羽看了梁志远一眼,后者冲她点点头。
她直视审判长说道:“我叫贞羽,之前在密北三料矿区担任会计职务,任职期间,我将包括贺天成在内的所有与矿区有利益往来的官员或个人都有记录。”
梁志远接话道:“法官大人,那些记录都在我交上去的资料里。”
台上的法官微微点头,刚刚在与陪审团短暂商讨之时,他确实粗略的看了一下那份资料,上面也真实的详细记录了各种证据。
“那些资料我都看过了,里面虽然有详细的记录,也有矿区的公章,但毕竟是国外的公司,在国内是不受承认的。”
法官如实说道:“即使你此次出庭作证,也只能证明他将内地的人骗到了国外,将会被定罪为诈骗罪。当然,如果后续能证明贺天成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情况下,可能将会被判定为死罪!”
闻言,贺天成扭头看向贞羽,面色变得极为阴沉。
众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这个混血美女身上。
贞羽也是扭头撇了一眼贺天成,美眸透出一丝冷意,只犹豫了一下后,便再次转头看向法官:
“法官大人,我既然来到这里,就是为出庭作证,作为当事人,我亲眼看见过贺天成来到密北玉矿,并且让他雇佣的保镖带人到那里,那人后来被榨干最后一丝劳动力,被虐待致死。而类似这样的人,还有几个,只不过不是他本人带过去的,都是保镖直接送到那里,但账单上却都记录在他的名下。”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还有基本账目上记载着,他将从国内某些特殊渠道取得的文物,全都运到了密北矿区,而一直在秘密从各种渠道获取,那些文物都是。。。”
“够了!”
这时,贺天成怒不可遏的怒吼一声,他看向贞羽的双目似乎带着即将凝实的炙热怒火,咬牙切齿的问道:
“有必要这样吗?”
众人顿时一愣,全都惊诧的看向贺天成。
法官却敲了敲惊堂木:
“被告,请注意你的情绪,这里是法庭,不是你的会所,麻烦保持肃静!”
贺天成似乎根本没听到他维持秩序的警告,而是依旧用愤怒的目光看向贞羽。
只不过确实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没有继续作。
法官再次看向贞羽:
“证人,请你继续讲。”
贞羽点点头,继续说道:
“那些文物大部分都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也有一部分是汉代的,具体是什么东西都我记录在哪个账本上,关键是那些文物都是他用重金悬赏,只收取刚刚出土的!”
闻言,众人顿时轰然。
“卧槽!战国时期或汉代的文物?那可真的是价值连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