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的脚,我的脚,快叫救护车!”
贺天阳仅剩一只完好无损的。腿也被踩成了粉碎性骨折,他现在站都站不稳,疼的满头冷汗直流,大声惨叫着呼救!
看着自己儿子如此凄惨的模样,贺天成不由得心口一痛,多年的心脏病差点被气犯了,但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依旧强制自己保持着冷静。
当他看到来人是楚立雄之时,立即挣脱保镖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楚局长,你来了。”
贺天成强忍着左侧腮帮火辣辣的疼痛,被打掉三颗牙,导致他说话有点漏风:“楚局长,咱们又见面了!怎么样最近还好吗?”
楚立雄之前是蔡振清的人,而后者与贺天阳的关系走的很近,因此贺天成也与楚立雄有过几次接触,也曾经送了他很多礼品。
楚立雄冷着脸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没办法,梁志远就在不远处站着,他可不想被梁书记认为跟贺天成还有什么瓜葛,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毕竟之前收过人家的东西,也不好把脸拉的太长。
贺天成只知道蔡振清倒了台,却不知道楚立雄早已投靠了梁志远。
“楚局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贺天成向前靠了靠,压低声音问道。
楚立雄却是面无表情的说道:“有什么话,直接在这儿说!”
一时间,他有些头痛,如果是其他自己不认识的人,他早就让手下把人全部抓起来了。
可偏偏得罪梁书记的是这个贺天成,当初他可是暗地里收过人家不少好处,现在如果纠缠起来,严格的来讲,可能要受记大过处分,这可是对他以后升迁有影响的大事,因此,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跟对方攀谈两句。
贺天成一怔,连忙小声说道:“楚局长,看到当下的情况了,我这边有点急事,现在必须得走。”
说着他回身看了一眼那群保镖,继续说道:
“我给你留下2o个保镖,你把这些人抓走,把所有责任都往他们身上推,然后你放个水,把我和我儿子还有剩下的人放走,过后我直接给你5ooo万!放心,账户是别人的名字,没人查得到你!”
如果在梁志远上任之前,这种事情他们经常做,不过是放几个人而已,况且人家已经留下了替罪羊,可以说再简单不过。
而且那时每办一次事,贺天阳也就给个几万或十几万而已,这些钱对于一个月只有五六千块的公安干警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数目了。
然而这次,贺天成一开口就是5ooo万!这些钱足以让楚立雄原地退休,一辈子都花不完!
可他只是冷笑了一下:
“呵!不好意思了贺老爷子,您这份心意我领了,但这钱我还真不敢要。”
他话语还算客气:
“以我多年的从警经验来看,你们这回算是栽到这儿了!你放心,咱们怎么说也算认识一回,到了里面我不会让你们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