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有没有受伤?”
曲静慌乱的摇着头,一双美眸中满是关心的盯着梁志远打量。
看到狼狈不堪的曲静,梁志远不由得又是一阵心疼,他一把将佳人揽入怀中,双臂紧紧的搂着:“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罪了!”
这个女人是梁志远现在唯一的软肋,本以为藤美珊能够安排的足够妥当,却没想到依旧能生这种事情。
而事实是滕美珊这种布置,在治安条件比较优越的国内来讲,已经是相当可靠的,毕竟经过多年展,国内当下很少有大规模的涉黑案件生。
在如此安全的条件下,安排十几名保镖在别墅中,这已经很好级别的安保措施了,很多高级官员也不过如此。
可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是,贺氏父子竟如此大胆,公然带着几十名保镖突袭,打了这边一个措手不及。
一想到这里,梁志远面色变得极为阴沉,他沉声问道:
“是不是贺天阳动手打的你?”
一提到那个变态小白脸,曲静的鼻子立马不由自主的一阵酸涩,她委屈的微微点头。
在自己男人的怀里,她从不做作,开心的时候会放纵的大笑,憋屈的时候会尽情大哭。
看到曲静的样子,梁志远瞬间怒气翻涌。
这时,他刚好撇到贺天阳从那台阿尔法中咧咧歪歪的走下车,一手扶着车门框,一手捂着裆部,五官扭曲,呲牙咧嘴的向四周扫视,视线刚好与梁志远对上。
顿时,贺天阳仿佛被石化了一半,楞楞的定在那里。
下一刻,他像是得了中风一样,脑袋哆哆嗦嗦,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你。。。你。。。不。。。不可能,不可能!你已经死了!不可能!”
他在那里嘀嘀咕咕半晌,愣是没敢说出梁志远三个字来。
这三个字仿佛已经成为他心中不可磨灭的梦魇一般,他曾无数次梦到梁志远教训自己的那副场景,每次都会满脸大汗的挣扎着起床。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得知梁志远被抓到密北之后,才有所好转。
直到上一刻,他还估值的以为那个可恶的县委书记,已经被分尸在密北。
可那个如梦魇一般的男人,现在就活生生的出现在不远处,还搂着自己最喜欢的女人!
“可恶。。。可恶!!!”贺天阳的身体因激动而颤抖起来:
“你。。。你为什么还没死?为什么?你为什么。。。”
他双目充血,满脸愤恨和不可置信!k粉k的脑神经错乱,他只以为眼前出现了幻觉:
“马上从我脑子里滚出去!放开我的女人!你这个可恶的蟑螂!”
面对他疯疯癫癫的咒骂,梁志远却是冷静的很,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冷静,代表着越是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