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希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潘婷婷跟着你,会比跟着我这个老头子更幸福,而且跟着我最后的下场你也是知道的。”
他撇了一眼身旁的陈清婉:
“这个丫头是我一位故人的女儿,他几年前得了绝症去世了,临终前托我照顾一下这丫头,所以前些天我就把她叫过来了,但我知道自己没有多长时间了,所以打算把她托付给你。”
此时,吴希亮有种悲春伤秋的萧瑟,看上去莫名的有些让人伤感。
梁志远想了想后微微摇头:
“副书记,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但我现在也不过是个县委书记而已,你要是让我凭借手中的职权和人脉关系,给她介绍个工作倒是不难,可这一点你不是比我要强上千百倍么,但让她留在我身边。。。”
他有些无奈:
“您也知道,我们县里现在也没什么空闲职位,我的那个秘书干的也不错,我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把人家辞了吧?”
表面上是这么说,但实际情况是,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实在太多了,不用想都知道,他回来的消息一旦传开,那几个女人还不得把他家的房盖掀开?
如果在多一个陈清婉过来,那他的日子还过不过了?整天女人的事情就够他喝一壶的!
吴希亮嘴角一挑:
“呵,别急着拒绝嘛!我推荐给你的人能是普通人吗?”
他充满自信的介绍道:
“这丫头不仅办事能力强,而且十分通情达理,无论实在正规场合还是在私下里,都很放得开!”
说着,他压低声音:
“特别是在那方面,很懂男人,前些天我试过一把,哦,是因为我喝醉了,错把她当成我老婆,并非她自愿的,不过,也让我大开眼界,都说年轻的女孩有活力,确实如此,那感觉,优胜潘婷婷当年呐。”
话音落,陈清婉故作娇羞的扭着屁股打了一下吴希亮的肩膀:
“哎呀~讨厌!不是说好了不许说出去的嘛!”
梁志远侧脸抽搐,看着陈清婉,很难想象一个女人能把“落落大方的羞涩”,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模样如此融洽的杂糅到一起。
而吴希亮的这个老东西,就更让他震碎了三观,刚刚还说这丫头是他一位故人的女儿,人家在临终前将女儿托付给你,你喝多了居然说睡就给睡了?这特么也叫照顾么?
‘唉!但愿你那位故人泉下有知后,不要气的二次投胎吧!’
他默默在心里为那人默哀了3秒钟。
“水至清则无鱼。”吴希亮再次看向梁志远:
“想要在官场里吃得开,就要懂得和光同尘,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要有什么样的工具,这才是最好的捷径。如果只知一味的循规蹈矩办事,那早晚会被边缘化,这一点相信你也懂,只不过总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吧!”
他说的很淡然,仿佛在教一个后辈混迹官场的道理。
但梁志远却毫不犹豫的摇摇头:
“你说的或许是对的,但我还是不这样认为,我总觉得做人要有底线,如果对方是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结交的人,那这种人我不交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