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说不行吗?这就是我们基因当中潜藏的天性!”
他粗略的用简短的语言给陈清婉科普了一下进化理论。
后者被教育的哑口无言,她眨巴着大眼睛想了想之后,突然扭头用质疑的目光看向梁志远问道:
“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行?你说的也包括你吗?”
梁志远一愣,点点头:
“是啊!除了生孩子,说我什么地方不行吧?”
不知为何,他突然来了犟劲儿。
“呵!”陈清婉嗤笑一声,小嘴撇了撇:
“我看可不一定。”
说着她特意将目光移向梁志远的裤裆。。。。。。
“哎?”梁志远一瞪眼:“你。。。你想表达啥?你给我说清楚!”
一时间,他竟然觉得有人质疑自己的自尊,男人在这件事儿上,通常都是很执拗的,必须分出个胜负来!
而陈清婉却依旧满脸怀疑的撇撇嘴:
“切,我看你也就是嘴硬!”她微微挑起下巴,一双大眼略微眯起,用挑衅的目光看向梁志远:
“要不咱俩现在找个地方试试?那方面儿你在我这要是能坚持半小时,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你要是不行,那你以后就改名叫小卵蛋!怎么样?”
梁志远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他直勾勾的盯着陈清婉那清纯的脸蛋儿,嘴巴长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呆愣半晌,眼角忍不住抽动两下后,下巴有些抖动:
“切!幼稚!”
颇为艰难的说出三个字之后,他气息有些粗重的强行将脑袋转向另一边。
“呵?”陈清婉轻哼一声,轻佻的说道:
“怎么?怯战啦?不行了?还没开始的就怕了?”
她故作惊讶的挑衅了两句,可梁志远居然一点儿回应都没有。
“不是吧?真怂啦?我去,都说梁书记您这么那么厉害呢!唉~~啧啧,好让人失望啊!”
她抿着嘴,一阵长吁短叹,似乎对梁志远的行为十分鄙视。
梁志远坐在副驾驶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外飞滑过的城市风景,似乎是陷入某种回忆。
但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差点儿气炸了肺。
‘玛德!就你这小丫头还半小时?你是真不知道老子的厉害!要是有机会真想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三天下不来床!’
‘不行不行!她这是激将法,我不能上当!不能上当!’
‘靠!不行!士可杀不可辱!她居然看不起我!我非要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金枪白马战桃花,不现洪流誓不还!’
‘要不哪天让潘婷婷来给他科普一下,讲讲我的光辉战绩?’
‘靠!我特么在这混乱想什么呢!’
梁志远强忍心中羞辱的怒火,要不是在用理智强行克制自己的欲望,他现在真想对这个无知的女人大吼一声:“来呀!谁怂谁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