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他办法”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办法。
她挣扎着,可人已经被扔到了榻上,屋内的丫鬟们很有眼力见地退下了。
“不要这样。”
宋伊依推拒着,可沈奕从她肚子月份大了之后再也没碰过她,心痒难耐。
他几下就把她给剥了个干净,看到她肚子还未完全缩回去的弧度,一愣。
有些心疼地摸上去:“你受苦了。”
然后他低头,吻在了她的肚皮上。
他的模样很虔诚,不带一丝情欲,仿佛在他身下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件珍宝。
宋伊依见他如此,一动不动。
希望他看在她生儿育女的痛苦上,放过她这一回。
沈奕心疼是真,可心痒难耐也是真。
当他再次抬头时,眼里只剩情欲。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引导着她不断地抚摸自己。
一直以来,都是他探索她的身体比较多,今日他想教她探索自己的身体。
让她知道自己喜欢她抚摸自己哪里,如何才能让自己舒服。
宋伊依想缩回手,可他死死地抓着,不让她退缩,还安抚道:“别怕,跟着我就好。”
一个下午,他们都在房里度过。
他实践了对她的承诺,没有碰她,可她却摸遍了他的身体。
她觉得自己脏了,好脏!
沈奕餍足,不计较她脸上的嫌弃之色,还煞有介事地逗她几句。
宋伊依觉得沈奕是懂得转移矛盾的,明明他们之前在为赐妾的事情在吵着,结果变成了她提一句他就祸害她一次的缘由,硬生生逼得她不敢再提此事。
休沐日他一般都是在听松苑过夜的,可刑月在晚膳时过来跟他说太后病了。
他只能回宫一趟。
如今不比当年,他御驾亲征虽然获得胜利,却实实在在地劳民伤财。
尽管有何家家财支持,国库仍然空虚,他要逐渐填充国库。
百姓以为胜利之后迎来的是好日子,赋税却加重,因此对沈奕褒贬不一。
沈奕为了安抚百姓尽量在各方面都做得让人无法诟病,孝义便是其中之一。
回到宫里,他先去安抚了太后,等人歇下了,才问起宫人缘由。
因为他觉得太后不像身子病了,更像是心病了。
内侍便说起了缘由。
原来今日有宫人去打扫先皇曾经待过的宫殿,在里面现了一些先皇的物件。
因着不知如何处理这些物件,圣上又不在宫里,便去问了太后讨个章程。
没想到太后看了里面的东西,便气得胸闷,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沈奕便大致猜到个中原因了。
那些物件恐怕是与何婉这个女人有关。
先皇在世时太后便不受宠,空有一个后宫之主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