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接着,这些人便把马池所在的营帐里的所有文书以及物件都统统打包带走。
一行人来去匆匆,把军营里的一干人等弄得莫名其妙。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主将如何就突然勾结外敌了,圣旨上没有说原因,只道有此嫌疑,急召主将回京受审。
杨文见来人只带走马池,没带走自己,觉得此事应当不会牵连自己。
可他并没有过于乐观,若是马池把这事推到自己身上,那么下一个来逮的人就是自己。
自己如今可是圣上的人,圣上能保住自己的吧?
他没和圣上打过交道,不知对方能力如何,但从对方扳倒摄政王这点看,应该能斗得过右相。
只希望对方能言出必行。
马池不知事情为何就展成这样,有一点他能肯定的就是——自己被遗弃了。
赵款担心逃脱的杨文一行人泄露这次行动的消息,特意抢在前头诬陷自己通敌。
他只是听命吩咐下去而已,如何就成了那被弃之卒?
他当年就不该投奔右相,不该贪图那一点蝇头小利。
马池没有心慌多久,想着只要自己进京见到了圣上,把原委说清楚,圣上一查便知自己不是主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他没想到,右相他们居然在半路上埋伏刺客。
埋怨自己实在是天真,这么多年来,右相何时给过别人生路。
眼看传旨之人大部分死于刺客之手,他便知道自己死期到了。
正当他以为自己必成那砧板上待宰的羔羊时,一队人马从天而降,为他挡开了那必死的杀招。
一刻钟的功夫,不管是埋伏的刺客,还是传旨的同僚,都被杀了个干净。
马池见对方杀同僚都毫不手软,一时不知来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领头之人在手下都把人给清理干净之后,转身朝他走过来:
“吾乃御前带刀侍卫刑月,奉圣上之命前来护送马将军回京。”
马池听了之后,感激涕零:“圣上,他相信我?”
刑月按照沈奕的吩咐解释道:
“圣上在行宫收到右相提议就地斩杀将军的请旨,不允。
担忧朝中有人陷害忠良,毕竟马将军驻守西境多年,为国尽忠。
又恐此事属实,危害朝廷与百姓,便退一步,命人押解马将军进京受审。
马将军若真是清白,圣上必然会还您一个公道。”
马池立马辩解:“下官是清白的,根本没有所谓的通敌之说,这完全都是右相,不,是赵公子的命令。”
刑月看着他:“你可有铁证?否则空口白牙地说,就是诬陷朝廷命官。”
马池立刻想说有,可马上脸色便沉了下来。
因为这些人把自己带走之后,寻了个地方就把自己营帐内的文书都烧了。
想必连同赵款之前给自己的命令文书都烧了个干净。
“他们把赵款通敌之信给烧了,我……”
刑月见对方真是个榆木脑袋,指点了一句:
“通敌之罪是他们栽赃于你的,您不需要非得证明他们通敌。
其他罪名罗列起来,也并不会比通敌之罪轻。”
马池觉得的确是这个理,立马说道:“我有,我有的,可是需要绕路去拿。”
刑月见对方上钩了:“无妨,我们耽误的时间就说是半途被人追杀之故。”
马池觉得有理,兴奋异常:“那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启程?”
“马将军请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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