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有點兒傻眼了,所以怔怔點頭,光哥不僅拿過,還往指頭上套了幾次。
陳冥只淡淡的點了下頭,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果然他看著那個兵符道:「幽靈兵符不過是被那些統治者加以利用,大肆宣傳出來的,讓人先入為主,再結合著他的部署就能讓民眾信以為真,跟在棺材前你們受到的心理暗示一樣。」
我心裡翻起了劇烈的波濤,原來兵符是這麼用的,古時候百姓不懂科學自然更加懼怕這種虛幻的東西,更會容易受他們蠱惑,所以二王子才不費吹灰之力把大王子滅了。
滅了?!
想到這裡我立刻站起來了,指著他的手道:「你不是說這種石頭有極重的陰氣嗎?你拿著行嗎?你趕緊摘下來也扔了吧?」
我指著陳冥手,如果他天天帶著的話,他怎麼辦啊!雖然他現在看著好好的,就是因為他好好的,神情無比淡定,才讓我現在才反應過來。
我轉著圈的想找個盒子把這兩樣東西給封存起來,我到處在找那種帶字的宣紙,我已經很久不寫字了,所以這個沒找到,我把旁邊桌上的報紙拿過來:「放這裡,包起來。」
報紙上也有密密麻麻的字,墨印的字都有正氣,可以壓邪。
陳冥朝我搖了下頭:「我沒關係。」
「可是……」這東西這麼陰損,怎麼會沒關係呢?
但他拿著神情淡漠,不像是害怕,我想起來了,我們所有人都中招了,他沒有,也就是說他跟我們不太一樣,他在那裡面時就好好的,看樣子這東西認他。這個想法挺奇怪,但是我就是接受了。
我忐忑的問他:「你是能夠壓得住它嗎?」
我真的覺得這個東西戴在他手上很好看,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如果他能壓得住就好了。我不是胡亂猜想的,我想起一些事來,就是陳冥來找我的時候,我的運氣一下子就好了,然後他坐鎮在我們店裡的時候,我店裡的生意也一下子好起來,我那時候還說他是福星,現在看來他真的是,因為他把這種戾氣給壓下去了。
陳冥對於我的說法只是輕點了下頭,算是肯定了他能壓得住這個東西,我心裡多少的鬆了口氣。
我又問他:「那這種玉石別的人也能壓住嗎?」我看他沒有明白,就繼續說:「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清朝末年擁有這個東西的那個人,她怎麼自己不倒霉呢?」她享了一輩子福,就死的時候被人扒了墓,可生前享受了不就行了嗎?
陳冥還是沒有跟我確定那個人是不是老佛爺,但是他給我解釋了一下:「這塊玉只要隔絕密封,不要貼身帶著危害就小,民間還有一種說法,就是每天用血養著這塊玉,讓它認主。只不過這個方法太邪氣,有術士說會容易反噬,等閒人不要養。」
他後面一句話是借用術士的,並不肯定,因為術士的話太靈異了,我都下意識的乾咽口水了,這次看他手上的那個扳指就有一種莫名的敬畏,像是看奪命閻羅似的,而陳冥也繼續跟我道:「術士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這種石頭極為霸道,它落地之時焚燒一切,之後所在之處寸草不生,生而能腐化萬物,屬性至陰,生人勿進。」
他說到這裡時,嘴角微微的勾了下,神情有一些冷,聲音也冷淡:「那些人明知道這種石頭屬性至陰,他們還是冒死相求,真是可悲。」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石頭,不,墨玉,他的眼神極為冷淡,他的話也冷,他這個人很少說別人的不好,如果看不好一個人,他連多看一眼都不會,但這次他卻說了這麼一段話,我不知道他是在針對那個慈禧太后還是別的什麼人?
比如我們?我們進入這個副本,難道就是因為動了這樣東西?
我覺得我即將要解開了一個很大的謎題,我指著這個東西快的問道:「是不是所有進入副本的人都接觸過這個東西?」
我想起我們進入副本中的那些人,多少的都跟這種石頭有關係,而且出現過多位教授,都是地質學家、生物學家,我那時候還跟光哥質疑過,為什麼這種詭異的事情地質學家多餘考古學家,那時候我們兩個先入為主,以我們兩個的職業推考古學家,其實是我們誤解了,考古學家雖然也會接觸這種玉石,但是他們沒有地質學家跟生物學家接觸的多。
就連上一個副本里的教授一行人里全是地質學家,他們奔赴千里就是為了找尋這種石頭,當權者肯定是告訴他們,這種玉石有很重要的作用,是千萬年的稀世礦源,而其實是當權者為找到幽靈兵符而編造的謊言,如果我大膽猜測的話,那個時候正好是內戰,急需軍隊的時候……
至於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是販賣古董玉器的,或者是接觸過這種玉石的。
「對不對?」我定定的看著陳冥,而陳冥也看了我一眼,神色複雜,他大概沒有想到我能想到這裡。但他只是輕輕的搖了下下頭:「我現在還不完全清楚,我也在印證中。」
「怎麼印證?」我看著他想起他之前說要找的東西,難道就是這個?
我不知道他找這個東西是為了什麼,我輕咳了聲,沒有忍住問道:「我能問問你一件事嗎?你上次說要找東西,是為了找這個嗎?」
陳冥既然把所有事都跟我攤開了,所以這次也很痛快的承認了:「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