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熟,你为什么关心他?
&esp;&esp;长生树见此,顿时明白仙玥要干什么。
&esp;&esp;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sp;&esp;“嘿,小丫头,你是什么时候把这东西放到魔勒的衣袖内,我怎么不知道,我天天跟着你,就住在你的意识里。”
&esp;&esp;长生树说,仙玥的眼就是它的眼,仙玥的耳就是它的耳。
&esp;&esp;仙玥轻笑一声。
&esp;&esp;“之前魔勒来打我,被我按在墙上捶,那时候不管是你还是魔勒,注意力都在我的双手上。
&esp;&esp;其实我的脚也在动,趁着魔勒蹲下的时候,将之前挖宝挖到的青玉壶瓶盖踢进了她的袖口。”
&esp;&esp;仙玥又表示,魔勒这个人特别喜欢炫耀张扬。
&esp;&esp;身上那件紫衣外袍,是母皇魔尊前几日赏给她的,据说是用魔界上好的紫色魔石研磨成粉再与绵捻成线所制。
&esp;&esp;自带清香,刀枪不入。
&esp;&esp;自从魔勒得了这件外袍,便是一次都没换过。
&esp;&esp;走哪炫耀到哪。
&esp;&esp;“魔勒的性子我了如指掌,没有一个月,她都不带换的~”
&esp;&esp;她抹了下自己的嘴角,重新看向魔勒。
&esp;&esp;其实她早就知道端茶男奴会出事。
&esp;&esp;而魔勒,还在紧皱眉头的辩解。
&esp;&esp;“这不是我拿的!我怎么可能去偷这种东西,再说我平日里、平日里根本不与仙玥接触!”
&esp;&esp;仙玥双手抱臂道。
&esp;&esp;“二皇姐,可最近除了你去我府邸打我,也没有人再与我接触过。”
&esp;&esp;魔勒气得表情扭曲,真是提起那件事就好气。
&esp;&esp;“我打你,仙玥你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看看我脸上的伤,分明是你打我!”
&esp;&esp;仙玥叹了口气。
&esp;&esp;“二皇姐你这般就没意思了,所有人都听见你要打我,是打在叫人看不见的位置。
&esp;&esp;我的哀求声、喊叫声,不光是我府邸的奴才,连你的奴才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esp;&esp;仙玥说到这,一脸的恍然大悟。
&esp;&esp;“哎呀,是不是那日二皇姐你打我时,把我按在墙上,从我怀里偷走了青玉壶的壶盖?!”
&esp;&esp;魔勒着急,“我偷个壶盖有什么用?我要偷也偷整个青玉壶!”
&esp;&esp;她说完,自己也立即捂住嘴。
&esp;&esp;“原来二皇姐是想偷整个青玉壶?”
&esp;&esp;“你……”
&esp;&esp;魔勒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带着走,不行。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又道。
&esp;&esp;“哼,你这是诈我,细想起来,你怎么会有青玉壶这个法宝,此壶主兴水,之前被你偷走的白玉壶能迅速填满一处田地,青玉壶能迅速填满一处湖海,你都偷我白玉壶,又怎么会有青玉壶?”
&esp;&esp;仙玥就等她这话。
&esp;&esp;她变了脸色。
&esp;&esp;“所以说,皇妹我没有偷白玉壶。”
&esp;&esp;她从怀中拿出一个青色的小瓶,只有瓶身,没有瓶盖,呈现在皇长姐等一干魔族面前。
&esp;&esp;“我本身就有青玉壶,又为何要偷那白玉壶?
&esp;&esp;万年前仙魔大战,生灵涂炭,咱们魔界地上随处都有当年掩埋或因争斗而掉落的宝物,我不小心在山中走路踩到青玉壶,这东西都能灌满江河湖海,又怎么需要白玉壶呢。”
&esp;&esp;此话一出,魔勒是哽了又哽。
&esp;&esp;左护法凑近看,小心接过,给大皇女呈上。
&esp;&esp;并表示确实没有记录在册,谁挖到算谁,普通魔族挖到也可金钱交易。
&esp;&esp;大皇女用艳红的指甲,轻戳额头,闭目一会儿又睁开,道:“魔勒,你可知罪?”
&esp;&esp;“我……我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