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知珩立即转移了话题。
&esp;&esp;他拒绝讨论这个令他头疼了一个下午的物理题。
&esp;&esp;江呈锦也看出来了。
&esp;&esp;没想到比教一个学渣数学题更难的是教学渣物理。
&esp;&esp;他本来就不是物理老师,自己对物理这方面的知识掌握的也不算牢固,再给傅知珩这么一搅和,他自己可能都要忘了那个知识点本来的样子。
&esp;&esp;“走吧,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搬过来。”江呈锦拍着傅知珩的肩,有些语重心长地说,“以后别后悔就行。”
&esp;&esp;傅知珩瞬间感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sp;&esp;他又想到了江呈锦下午骂他的脑袋是浆糊的场景了。
&esp;&esp;好凶。
&esp;&esp;以后都要这么凶吗?
&esp;&esp;他们不是朋友吗?
&esp;&esp;干嘛对朋友这么凶。
&esp;&esp;傅知珩有所预料自己以后的生活可能不太会好过,但他看着江呈锦的背影,狠狠咬了咬牙。
&esp;&esp;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算了。
&esp;&esp;江呈锦的东西比想象中的还要少,傅知珩指着那张行军床,说:“这张床,你也要带吗?”
&esp;&esp;“那怎么办,好歹是我花钱买的。”
&esp;&esp;傅知珩十分嫌弃,“别要了,就丢在这算了,再说了,我们也带不走啊!光两床被子我就搬不动。”
&esp;&esp;“行,知道了。”
&esp;&esp;江呈锦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esp;&esp;听到傅知珩还在喋喋不休,“这里好热啊,这个电风扇也别要了吧,我家都是开空调的,不需要电风扇,而且你这个电风扇好破啊,为什么会这么吵,它是不是要散架了?”
&esp;&esp;江呈锦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捏着手中的书,说:“行,知道了。”
&esp;&esp;“这个水壶也不要了吧?我家有饮水机,不用水壶的,这个水壶为什么看起来随时都会爆炸,你烧水的时候不会害怕吗?”
&esp;&esp;江呈锦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你是来帮我搬家的,还是来我家扔东西的?”
&esp;&esp;傅知珩不敢挑剔了,开始帮江呈锦一起将书收到带来的行李箱里。
&esp;&esp;忽然,他看到一本粉色的密码本。
&esp;&esp;粉色的?
&esp;&esp;江呈锦喜欢这个颜色?
&esp;&esp;由于密码本的颜色实在与整个屋子里的色彩格格不入,傅知珩十分好奇,“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本子?”
&esp;&esp;你和他不一样
&esp;&esp;那是原主的密码本。
&esp;&esp;江呈锦自从在箱子里发现这个本子之后,便一直放在抽屉里没有动。
&esp;&esp;放的时间长了,以至于他都有些忘了。
&esp;&esp;江呈锦看着傅知珩手上拿着的本子,心中有些百感交集。他刚穿来是在梦里原主对自己说过的话、他拿着密码本看着对自己欲言又止的江母,还有……
&esp;&esp;那个下巴抬起,对自己拥有一副不可一世模样的傅知珩。
&esp;&esp;江呈锦挑了下眉,唇角勾了下,犹如恶魔低语般,对眼前这个充满好奇的傅知珩说:“这个啊,是没有失忆前的我,给你写的情书,你要不要打开看看?”
&esp;&esp;“你!”
&esp;&esp;傅知珩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了,那张脸倏地变得通红。
&esp;&esp;他像沾上瘟神似的,扔掉那个密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