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
“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了,但头部受到重创,需要留院观察。”
听到医生的话,顾昀愣了一下,松开了我的肩膀。
我踉跄着走到医生面前,焦急地问道:“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医生摇了摇头。“情况不太乐观,需要密切观察。”
我无力地靠在墙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顾昀走到医生面前,冷冷地问道:“什么时候可以转到VIp病房?”
医生皱了皱眉,似乎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
“现在还不能转,需要继续观察。”
顾昀不再理会医生,转身离开了手术室。
“我还有个会,让司机和保姆留下。”
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没有一丝温度。
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我和承轩一眼。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顾昀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抓起手边的椅子,朝着他的背影砸了过去。
椅子狠狠地砸在门框上,出一声巨响。
6
承轩昏迷了三天三夜。
我寸步不离地守着。
顾昀一次都没有来过。
只是每天让助理送来昂贵的补品。
仿佛那些东西,可以弥补他缺失的父爱。
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翻出所有证件,准备带走。
在一个尘封的旧皮箱里,我看到了父亲当年的遗物。
那是一份车祸的调查报告。
我从来不敢打开看。
今天,鬼使神神差地,我打开了它。
报告的最后,附着一份目击者的口供。
口供里提到,车祸生前,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尾随着我父母的车。
车牌号,被清晰地记了下来。
而那辆车的主人,是顾昀的父亲。
报告后面,还有一张银行转账记录。
收款人,是那个“意外”失踪的目击者。
打款方,是顾氏集团。
我拿着那份薄薄的报告,手抖得不成样子。
原来,不是意外。
是顾家,害死了我的父母!
我疯了一样冲出医院,拦了辆车直奔顾氏集团。
我闯进总裁办公室。
顾昀正在开视频会议。
看到我,他皱起了眉。
“出去。”
我没有动。
我把那份报告,狠狠地摔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