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象升停住脚步,没有回头:“谁在我这都一样!”
说完径直离开了。
书锦文的话实在让人起疑,想了想,回去之后,卢象升还是把书锦文最近所说,所做,写信都告诉给了书华章。
书锦文看到卢象升走了,他也想离开,却被卢象同拦住:“今天你的训练任务还没完成,你不能走!”
“你谁啊!凭什么管我!”书锦文想要绕过卢象同继续往回头。
可是他的步子刚迈出去,就感觉身体一轻,自己被人举了起来,紧接着重重的摔倒地上。
书锦文被摔的浑身疼痛,索性在地上躺着不起来,气的指着卢象同的鼻子大骂道:“卢象升摔我就算了,你也来摔我!我今天还就不训练。”
卢象同挑了挑眉,叫来卢仲文跟卢仲武道:“既然书公子不想训练,那你们帮一下书公子训练……”
说着卢象同顿了顿道:“你们千万别硬压着他训练,他要是不训练,你们千万别用绳子把他捆起来,像捆木偶一样帮他训练……”
卢仲文跟卢仲武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书锦文的脸都白了,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跑到训练的人群中,跟着别人一招一招的训练去了。
卢象同见状捂着嘴悄悄笑了起来。
——
京师。
书华章下朝回家就收到了卢象升的信,心里把最近书锦文说的做的都说了一遍,字里行间有着对书锦文话的疑惑。
卢象升不明白书锦文话的意思,书华章一看就明白了。
书华章抚摸着信上卢象升的字迹,笑了:“卢大人,您可真是迟钝呢。”
随后她铺开纸张,给卢象升写了一封回信。
信送走后,书华章看着外面的海棠,花儿早已谢了,长满绿叶,亭亭如盖。
“卢象升应该能明白我信里的意思吧!”书华章喃喃的说。
——
晚上天黑了,众人都吃完饭回营帐中睡觉,只有书锦文还在校场上蹲马步。
他已经蹲了半天了,腿肚子止不住的打转,肚子也饿的咕噜噜叫,想要回去,但卢象升不让他回去吃饭,旁边还有个人在盯着自己。
好不容易挨到训练完,书锦文觉得双腿都不是自己的。
现在已经过了吃饭时间,书锦文看着已经黑了的火房,觉得肯定没有他的饭,拖着软的双腿往自己营帐中走去。
进去后,书锦文本来想直接睡觉,可是当他点亮灯,竟然看到桌子上摆放着饭菜。
书锦文怔怔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是普通的饭菜,跟家中吃的没法比。
但昏黄的灯光下,饭菜竟然看上去格外可口,挑剔的书锦文把饭菜都吃了。
吃完后,书锦文看着空了的碗呆,没有立即拿去洗干净。
过了一会儿,才把碗拿出去洗了,弄好才回到营中睡觉。
晚上书锦文浑身酸疼,反过来覆过去的睡不着觉。
他盯着黑漆漆的帐篷顶呆。
心中盘算着,不能这么下去,还是要找个机会溜走才是。
第二天照常训练,卢象升就现书锦文竟然老实了很多,让他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
但是出去训练的空隙,书锦文的目光四处乱瞟,看到有交叉路口的地方,目光停留的时间格外长。
卢象升跟在后面把书锦文的动作尽收眼底,心中有了计较。
时间一天天过去,这支军队也训练的不错了。
今天早早的结束训练,让大家早点休息。
南方的夜空中被乌云笼罩,大地陷入一片黑暗,有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从营地悄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