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兄长,你现在这么专心有用吗?就算你的计谋再好,但是这些兵……”
说着卢象同顿了一下,往身后看了一眼。
卢象升也跟着卢象同的视线看了一眼,就见士兵三三两两的蹲在树荫下投掷骰子。
兵器随意扔在了地上,让人随意践踏,还有人差点被地上的兵器绊倒。
卢象升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就听卢象同继续说:“靠得住吗?”
卢象升看着东倒西歪的士兵,迟迟没有说话,沉默半响才听到他开口:“靠不住也得靠。”
晚上,别人都睡下了,卢象升却怎么都睡不着,他走出帐外,看着天上的繁星。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他抚摸着夹在书中的信纸,里面放着书华章最近到的一封信,信里就有这么一句话。
——
两天后,义军果然来了。
前锋三千人,据说后面还有五六千。
当义军过桥到一半的时候,卢象升下令出击。
那群人动是动了,但动的不到一半,剩下的人则是抽烟的抽烟,喝水的喝水,好不容易等他们干完了,往前冲的进度就像逛街一样。
卢象升派人催了三四次,每次回报都是:“快了快了。”
但他们的度一直没有加快,义军很快就过了桥,时机就这样错过。
义军也现了他们向着他们攻击过来,卢象升令的这些人斗志不高,再加上敌众我寡,队形被敌军冲散。
卢象升根本没有办法只会他们作战,只得带人撤退,一回头就看到卢象同跟十几个人被围在了叛军之间。
四周是密密麻麻的叛军,卢象同他们怎么也冲不出去。
卢象升见状拍马就往回返。
卢仲文见卢象升往回返,吓了一跳,连忙阻止:“兄长,你做什么?”
卢象升平静的说:“你带人先撤,我把他们救出来!”
“兄长!你疯了!”卢仲武不敢置信的看着被叛军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明军。
他挡在卢象升跟前道:“我今天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去的!”
“你让开!”
“我不让!”卢仲武倔强的挡在前面道。
“这是军令!”卢象升的语气不容置疑:“卢仲武,你想违抗军令?”
“可……”卢仲武低下头,神情有些松动。
卢象升见他让开了条路,纵马越过卢仲武向着卢象同他们那冲了过去。
众人就见卢象升所到之处敌军纷纷倒地,很快就杀出一条路,把卢象同他们救了出来。
一阵混战之后,卢象升还是输了,那两千士兵跑了大概一千,战死几百,只剩下三百余人跟他一起回去,输的十分狼狈。
朝廷的训斥很快就到了,卢象升把文书压在案上,没有为自己辩解。
到天亮的时候,卢象同清晨出来,见卢象升在院子里站着,身上还有这早晨的露水。
“兄长,你一夜未睡?”卢象同吃惊的问。
卢象升回头,可能是因为一夜未睡,他的眼睛里带着红血丝。
“象同,一会儿张贴告示!”
“哎!好!”说着卢象同就要去办,走了一步才想起来,卢象升没跟他说要张贴什么告示。
又反转回来问:“兄长,张贴什么内容的告示?”
“招募乡勇……”卢象升嘴唇张合,吐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