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单枭什么都应下来。他一双眼睛紧紧追着李蓝岛,越看越留恋,正儿八经说,“小岛,我错了。”
他现在浑身舒爽当然能认错,李蓝岛懒得理他,拿出手机翻了一会儿,抬手拍了拍单枭手臂,“你喊杰森上来吧。”
“嗯。”
单枭降下车窗,冲远处抽烟的人影抬了抬手。
杰森回来时车内气味基本散了,他眼观鼻鼻观心,照例升起来挡板,只开车,什么都没问。
但是杰森知道稍后就会有一大批奖金打进他的账户里。
爽!
跟着单枭混他从来没吃过亏,真要说起来,单枭其实出手比老爹还大方。
李蓝岛早跟单枭说过,他是没了尊严宁愿去死的人。他要做什么早十年前就决定了,不可能现在说不干。
李家的事他仔细一想,估计也和流星雨脱不了关系,先是财阀难,后是王放泼脏水,指认李振贤是V,走-私军-火,再接着来一出私商会处决。方方面面都是警告。
在潮平教堂里死去的神父、被播放的黑白影片、收音机里的歌谣、鬼魅般说白鹰曾为流星雨工作过的声音,这些都不是儿戏。
他深陷谍网,只能一条独木桥走到黑了。
恭俭平和,不破不立。
黑车从郊区开到市区,鳞次栉比的大楼取代平原。李蓝岛一直在看他怎么了。
“过段时间是唐溯生日,我想送他个生日礼物。”李蓝岛说得很坦荡,“你呢?”
单枭眯起眼,没搭腔。
“那这份就算是我们一起送他的。”李蓝岛解释,“我每年都给他送礼物,今年肯定也要送,他是我朋友。”
单枭不置可否,静静地坐着,似乎思考了会儿。
“送什么?”单枭问。
“你有想法吗?我选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好东西。”李蓝岛听出单枭是同意了,他笑起来,凑过来点,直接把手机放单枭掌心里,“你看看?”
单枭想起唐溯那个花蝴蝶的打扮和作风,嫌恶地啧了一声,但还是很给面子地在李蓝岛手机里看了看。
李蓝岛指着一张图片,“香水吧,你觉得呢?我找个调香师,私人订制一款,最好是留香很久的。他喜欢那种。这次毕竟是2o岁大生日,在我们老家这得好好庆祝,我在密歇根局忙有可能赶不回去,邮寄过去给他一瓶香水还是行的。”
高奢香水定制几千到几十万不等,李蓝岛觉得选个中间的就行。
“钱我出。”单枭没异议,手机丢还给李蓝岛。
李蓝岛意外:“你这么大方?”
“当然。如果他以后要定制棺材了我会出更大一笔。”
“。。。。。。。”
单枭一脸的鄙夷,李蓝岛无奈摇摇头,失笑地拿起手机开始联系调香师。
*
s的电话打来时已经是夜里一点多,李蓝岛手机才响了两下,他就接起。
“怎么了?”
“操!”s骂骂咧咧,“李处,大卫那个傻逼有心脏病,十分钟前死在审讯室里了!拉斐尔局长了好大一通火,说我们又自断了一条线,特务院也很不满意,现在只剩下弗里茨·莱纳了,他了高烧,一直说要见你。”
“你看要过来一趟么?还是我们给他一阵镇定剂,塞点安眠药,让他睡到天亮再说?”
“我过来。”李蓝岛雷厉风行,“千万看好莱纳,他要是死了就真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