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李蓝岛已经睡熟了,单枭还在看他。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和微微散开的睡衣领口。
他玩着李蓝岛丝,凑上去亲了亲。
。。。。
他们在单家祖宅休息了两天,很快密歇根局那传回来消息。莱纳已经醒了,卡洛斯和艾琳重新审讯了他。对菲诺浦福利院的事弗里茨莱纳只字不提,仗着他们没有实质性指认的证据,莱纳就装傻。
不过对他给流星雨提供情报的事,弗里茨莱纳倒是认了。
视频里,审讯室里的男人狼狈地坐在电击椅处,电流传来,他浑身抽搐,瞳孔抖,看起来痛苦万分,每电击一次他就会冒出烟,跟烤焦了一般。
没有人可以毫无损地从密歇根局的严刑拷打中走出来,弗里茨·莱纳当然也不例外,在酷刑之下有什么说什么,他们还上了药物控制,能麻痹莱纳的神经,让他意识混沌,这种情况下最容易松口。
卡洛斯严肃:“你见没见过北冕或者天琴?”
“没有。”弗里茨·莱纳双目无神,嘴角流着口水,肮脏的衬衣领口全是唾液痕迹,没了他平日克己复礼、学术精英的风格,只有囚犯的绝望,“我没见过,我还没有资格见他们。。。真的没有,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们是谁!”
“你的代号是什么?”卡洛斯问。
这一次的回答停顿了足足有七分钟,期间卡洛斯抬手加大了电击力道,电完一盆冷水泼上去,弗里茨·莱纳浑身抽搐,哆哆嗦嗦道:“我。。。我是猎户座。”
猎户座?!
卡洛斯表情变了几番,看弗里茨·莱纳又要撑不住晕倒,他紧急让艾琳掐住了莱纳的人中,打了一针兴奋剂和生理盐水,吊着他的精神力,继续咄咄逼人地质问:
“你以猎户座的名义给流星雨递送情报,要求他们别动riter?怎么,你是出于对白鹰的愧疚?”
“。。。。”莱纳脖子青筋暴起,口腔里一股血,他把自己舌头都咬破了,可惜密歇根局有专门防止咬舌自尽的器材,镶嵌在他牙齿上,这种挣扎只是徒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给流星雨过这个情报。。。”
什么?!
卡洛斯和艾琳交换了个眼神。弗里茨·莱纳说他没过?如果这是真话,那谁借着猎户座名义伪造了情报?
“最后问你一遍,关于北冕和天琴你知道多少?!”卡洛斯一拍桌子站起身,看着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弗里茨·莱纳,“不说就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来拿去喂狼。”
“我只。。。只知道大概的,我。。。我级别太低,没有权限接触高层。。。他们,他们也不信任我,他们要我出卖自己的灵魂来证明我是效忠于他们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别跟我讲废话。”卡洛斯拿起鞭子,抽了三下,三道鞭痕血淋淋地横在莱纳胸前,再打重一些,鞭子能扎进心脏里,“给我从实说。”
“我。。。”弗里茨·莱纳昏迷前最后一句道,“我听说他们。。。一、一个是毒枭,一个是军火走-私头子。。。is1and就是他们。。。掌控的。。。”
视频到此为止。
单枭拉回进度条,重新看了一遍。他狭长冰冷的眼睛眯成缝,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毒枭,军火走-私贩。
都是不可能找到信息的人物。这类高危罪犯要么是黑-户,要么用的假身份,混迹在人群里。在外人眼中大有可能只是最常见的工薪阶层或街边小贩。他们必须比普通人更普通,才不容易露出马脚。
流星雨连毒枭和军火贩都能培养,已经毫无底线了。他们手中到底掌握多少经济或政治命脉?
密歇根局很快针对此次的审讯开展了一次调查,监察部s又熬了一个通宵,和各处通风人联络,要到了黑市交易场所。
s打来电话:“李处单工,麻烦二位跑一趟了,因为这次任务有点危险,必须要情报部门的人在场协助我们才能确认。我们查到了黑市交易场所,说是这几天他们会卖一批禁用枪械和弹药,谈判地点在封地杰尼曼的赌场。房间号aJ77o8。也许这里面就有北冕或天琴的人,也许赌场里还藏着情报交易据点,总之二位万事小心,随时和我们联络。”
李蓝岛一听到杰尼曼这三个字,就忍不住扫了单枭一眼。单枭表情很平常,点头应了一声,“行,知道了。”
本次任务需要特工伪装,李蓝岛和单枭的情侣身份太好用了,两人随便做点什么就能轻易地蒙混过关。
军用吉普很快载着他们去了机场,所有关系都已打通,携带枪-支上机也没问题。李蓝岛和单枭跟监察部的人分开走。
五个小时后,他们抵达封地杰尼曼。
杰尼曼是兵家必争之地,处在交界处,有多个港口,上一任领主奉行的两制,资本主义长期盛行,这片土地上到处都是欧式建筑和大教堂,还有各种剧院和博-彩旅游场所,豪华酒店与大小赌场密集。
s给他们在杰尼曼大赌场附近的铂金酒店开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