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光溜走。
“。。。”
李蓝岛把粥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坐下。
单枭的右手手臂被白色的三角吊带固定,整个前臂打了石膏,夹板外层缠着厚重的纱布。
看他这副病号的模样,李蓝岛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很忙地帮单枭整理了一下被角,说:“你给我汇报一下病情。”
“好的。”单枭微笑,看起来精神很好,“医生说术后6周拆夹板,做物理康复训练,其他没什么。”
李蓝岛点头,也汇报:“金家被调查了,他们那些脏钱就是物证,资金链现在已经被熔断。我委托卡洛斯去找了金宸,金宸被打得很惨,不过现在他很安全,心情看起来也很好,一直在唱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单枭听完,了解了大概,问:“那你呢,你好不好?”
李蓝岛睫毛颤了一下,问:“你好不好?”
“一切都好。看到你完好无损地坐在我面前,我由衷地感到幸福。”
“。。。”
什么腔调。
李蓝岛依样画葫芦:“尊敬的单枭先生,请允许我向你致以最真挚且崇高的谢意,感谢你在关键时刻的出手相助。而语言在此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我将铭记在心,并承诺接下来6周时间我会负责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以上,李蓝岛。”
他们对视了一眼,莫名其妙地笑了。
李蓝岛拆开了打包的饭盒,“那你现在是要吃饭,还是要干什么?你饿不饿?”
单枭盯着他脸,具体一点,盯着线条好看的嘴唇问:“我还能吃什么?”
“清淡的汤汤水水,或者补身体的。总之不能大鱼大肉。”李蓝岛说。
单枭无力地应了一声:“那随便吧。”
随便?
李蓝岛想单枭可能是不满意他买的粥,但条件不允许,目前只能这样,之后他再想办法给单枭加餐吧。
“有点烫,你吹吹。”李蓝岛其实没有照顾过人,他把餐盒递给单枭,“慢点喝,我让阿姨打了大份量的,应该能吃饱。”
单枭低头看了一眼餐盒,说:“小岛,我手好痛。”
“那我喂你。”李蓝岛连忙端着餐盒,舀了一勺粥,送到单枭嘴边,“你坐着别动了。”
单枭低头,安静地一口一口喝粥,李蓝岛没想到投喂会如此顺利,看着单枭的头和那双垂眸时沉敛的眼眸,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家的煎饼果子。
“怎么了?”单枭问。
李蓝岛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现在挺听话的。很像我们家小狗。”
“你说我像狗?”单枭眉骨一抬。
“你瞧不起谁呢?煎饼果子可是因伤退役的军犬。”李蓝岛正名,“它很光荣的好不好。它是和你一样身上有勋章的战士。”
李蓝岛暗暗为自己拍手叫好,他又如此不着痕迹地夸了一下单枭。
也不知道单枭听没听进去,反正他吃得倒是很香。
饭喂到一半,卡洛斯和洛克回来了。
卡洛斯今天没穿军服,而是常服,他单手插在大衣的兜里,进来时阴阳怪气:“醒了?听说你中了金桔的计,误入了西。地。那。非,现在感觉怎么样?”
单枭从善如流:“感觉不错。”
“哦?”卡洛斯冷笑,扫一眼李蓝岛,又扫一眼单枭,“我代表密歇根局来慰问你。对于金桔给你下药这件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