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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因为他身体不太好,跑太多了有点喘不上气,运动性体温升高。现在是低烧,已经叫医生来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吃过药了,在睡着,你脚步轻点。”杰森像个老妈子啰嗦了一堆,轻轻推开卧室的门,里面漆黑一片,“床头有小夜灯,你看着开。”
李蓝岛烧得断断续续,做的梦也断断续续,夜很深的时候他意识稍微清醒了,结果又看到自己床边有个人影,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坐在他床上,不是站着。
反了天了!
李蓝岛这会儿不太想和单枭说话。
应付这个人需要他很多精力,他现在只想躺着呆,所以故意半阖着眼睛,假寐。
突然地,他的手被单枭牵了起来。
掌心的血因为他睡觉乱动,又渗出来一些,伤口被挤破,有干涸的血迹在生命线处。
慢慢地,单枭托着他的手,又低下头。
那两瓣锋利的嘴唇几乎是凑到了李蓝岛的手边。
。。。等一下。
李蓝岛一个激灵,脑子里的电流噼里啪啦。
他怎么觉得。。。
果然,下一秒,单枭的嘴唇就吻在了李蓝岛手心处,他探舌舔了舔李蓝岛的血,一道一道,勾勒褶皱、纹路。这触感缓慢,湿痒,像大型猫科动物舔舐伤口。
而后又亲上指缝,粗糙的大掌摩挲着手背,将李蓝岛的手捧在胸前,玩着他的手指。
安静的室内传来一股啧啧的水声。
李蓝岛受不了了,睁开眼睛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一脚踹上单枭的膝盖。
结果单枭这人迅猛地攥住了他的脚踝,眼神一瞬变得危险,在看清李蓝岛后,又一瞬回到深不可测。
“小岛,原来你醒了。”单枭把他的脚放回被子里,笑起来,“吓我一跳。”
“你才是吓我一跳好吗。”李蓝岛跟他算账,“大半夜你跑我房间里来干什么?”
“我想照顾你。”
“o分。”李蓝岛嘟囔。
“。。。”单枭喉结滚动,笑了两声,“那你想听什么?”
“真话。”李蓝岛说。
单枭愣了一下,握着李蓝岛脚踝的手往上,捏了捏他的小腿,而后低笑,“刚刚那个就是真话。不过还有更真的我忘记说了。”
“我在看家。”
“怕你半夜醒了口渴,怕有人和我一样翻窗来找你,嗯,所以我在看家。”
看家。。。
李蓝岛兀地想起自己被问过的一个问题。
——做你们家家犬需要什么资格?
他当时坐在审讯室里说,先得会看家。
那个不同的声音是单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