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李蓝岛忍了又忍,不能反问,不能反问,不能反问。他一本正经地回答,“先,得会看家?”
广播又停了一会儿,这次李蓝岛主动道:“军官先生,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谢谢了。你们刚才提过的那个视频,我想看。”
“这是基本流程吧?”李蓝岛说,“我能看的。”
“你确定?”
“嗯,我胆子还挺大的。”
单枭沉沉地看着监视器内的人,说:“它比较血腥。”
“没事儿。”李蓝岛笑了下,“你别忘了,我的恋人可是财阀家的子孙。”
言外之意,这种场面他见多了,可以接受。
单枭似乎被噎了一下,挑起眉。
卡洛斯上校假意咳嗽了两声:“那什么,差不多了吧?”
于是单枭关了话筒,站到一边。
室内,一个投影大屏缓缓降下来。
李蓝岛看着面前的幕布,上面骤然出现一段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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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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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段本该尘封的监控记录。]
[次记录于联邦布和平条约宣布停战的六个月后。]
[但是这段录像前后剪辑不下百次,时间跨度一直到了今天,特务院往其增添了很多相同的情况。]
李蓝岛目不转睛。
一个封闭式纯白的8人间寝室里全是穿着土色军装的男人,忽然地,有人从床上站起来。
他从枕头底下拔出了枪,毫无征兆地开始射击自己的室友,整个寝室在半分钟时间内血流成河,除肇事者外无人幸免。
这个男人的嘴角出现白沫,嘴唇是青紫色,眼睛开始斗鸡。他手舞足蹈,兴奋不已,像个猴子爬上蹿下。时间缓慢流过,在某个瞬间,他的眼神变回清明,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爆出惨绝人寰的尖叫。
他杀人了。
战后疗养院。三三两两的人坐在食堂里吃饭,一位身穿蓝白病服的士兵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地掀翻了桌子,在食堂巡卫提起枪制止的情况下,他做出了一个更惊人的举动。
男人站在食堂的餐椅上,脱了自己的内裤。
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开始打手枪。
这个男人的嘴角出现白沫,嘴唇青紫色,眼球无规则地转动。
特务院非常人道主义地给器官打了码,李蓝岛眉头轻微地皱了一下。
录像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