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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页（第2页）
嗡嗡声在耳边环绕，送出来的风有点烫，但余牧觉得她还有别的地方更烫。
&1dquo;你头长长了好多。”
&1dquo;嗯？”风声有点吵，没听清。
左仟浔关掉吹风机，&1dquo;我说，你头长长了好多。”
&1dquo;我准备过一阵子去剪一下。”
&1dquo;不准剪。”
余牧笑笑，&1dquo;这你可管不到我，我要剪到齐肩，工作也方便些。”
&1dquo;就这样，更好看。”左仟浔手指穿插过她的头，乌黑光泽，丝滑过指间，有种让人想嗅一嗅的冲动。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一直很喜欢闻余牧的头，淡淡的馥郁让人着迷。她想起了她和余牧的某一次拥抱，闻到她头的气味，便有那种心跳加快的感觉。
&1dquo;左仟浔。”余牧还是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姐姐。
&1dquo;嗯？”
&1dquo;你是不是想和我做？”余牧伸手，掌心落在左仟浔的腰上，纤细的触感，烫意快要融化了她的手掌。
左仟浔手里的动作停滞，腰间觉得很痒，于是身子往后退了些，脸颊开始烫。
&1dquo;说话。”
左仟浔鼻腔哼出很轻的一个&1dquo;嗯”。
&1dquo;就算做过，我们也不是情侣的关系，如果是这样，你也要做吗？”
左仟浔点头，&1dquo;嗯。”
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打破道德上的束缚？从前左仟浔没有答案，但现在有了，那就是狂热的疯狂和强烈的渴望交叠在一起时，人会丢掉理智，做出或许过常规的事。
她是一个拘谨且自爱的人，但在余牧这里多了几分狂野，就像平静的海面总有一天会掀起海啸，而余牧就是她的海啸，一浪一浪，狂澜铺盖而来，能吞噬所有。
她渴望余牧，是积压了太久的念头，想要肌肤之亲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此刻她迷糊又清醒，很明白自己的欲1望。
左仟浔跨坐在余牧腿上，双手捧着她的脸，询问她：&1dquo;可以吗？”
不清醒的只有左仟浔吗？余牧觉得自己也不太清醒。
&1dquo;可以。”
&1dquo;那你可以主动吗？”
&1dquo;可以。”
余牧轻轻抬了一下下巴，鼻尖触碰到左仟浔的鼻尖，初夏小茉莉的香味，一瓣一瓣揉碎了，撒在空气里，好闻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