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安又说:“这桠是用你我护脉的本命石铸的,要是让它沾了门源道的气,连本源光团都要被铜镜裹成个茧。”
突然,门源掀起了巨大的石浪。
甬道被浪头托着,往本源光团的方向飘过去。
甬道里的铜镜,狠狠往本源光团上撞去。
镜面上的赤纹,和光团里的银纹撞出漫天火花。
就像是烧红的铁块碰到了冷水一样。
竹安赶紧往铜镜上贴了一片生花瓣。
花瓣落在镜面上,瞬间燃烧成蓝色的火焰。
镜子边缘的黑纹,被烧得“滋滋”作响,慢慢褪成了粉色。
竹安的声音撞在岩壁上,激起阵阵回声:“是被门源裹着的净脉气!”
“她的气能克这镜!”
就在这时,影劫的小影子突然从铜镜里钻了出来。
它手里举着一个黑陶瓮。
瓮里装着一些黑石粉,是从道壁的煞纹里刮下来的。
小影子阴恻恻地说:“柳家的小崽子,你以为一片破花能护得住这双生影?”
它往黑陶瓮里吹了一口黑色的风。
瓮里的黑石粉,瞬间往本源光团里钻去。
“这瓮是用影根树的镜髓铸的,专蚀本命石,等我把粉撒在树影上,连铜镜都要变成煞镜!”
竹安二话不说,往黑陶瓮上甩了一把八家的合魂灰。
金色的火焰顺着瓮沿往上攀爬。
黑石粉被烧得“滋滋”作响,瞬间缩成了一个小球。
竹安喝道:“合魂灰能破你的蚀石瓮!”
他又往瓮里撒了一把念婉的影粉。
粉末在黑石粉上,凝结成一个“净”字。
直接把黑风牢牢锁在了瓮底。
“净脉气才是门源的克星!”
小影子不甘心,猛地往铜镜的方向扑过去。
结果被青石台散的金光,狠狠弹了回去。
金色光点在影子外面,织成了一个“显”字。
字里的银线缠着影子,不停往回拉扯。
影子在光里疯狂扭动,像一条被钓住的鱼,尖叫道:“不!这是地脉的显镜光!”
“太爷爷怎么可能在石台上藏这个!”
竹安往金光里撒了一把生花的金粉。
金粉炸开的金光,瞬间把影子裹成了一个茧。
逼得它不得不往铜镜里钻。
可等金光稍微弱一点,它又立刻探出头,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
突然,生花的根须从石台的裂缝里钻了出来。
须尖上的金纹,缠着影子往花心的方向拉。
念婉的小手拍着竹安的手背,兴奋地说:“生花要吞它!”
她掌心的薄金花印,往铜镜上亮起光芒。
“让它变成显镜光的养料!”
影子出一阵尖细的笑声,径直往根须里钻。
竟然在根须里面,长出了一些黑色的纹路。
这些黑纹,往花心的本源光团上缠去。
影子得意地说:“正好,我也想尝尝显镜气的甜!”
突然,双生人影的眉心“咔”地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里飞出无数细小的虫子。
这些虫子往铜镜上沾满灰尘的碎片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