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停赋予尼特罗痛苦的秽影之物猛地震颤了几下,紧接着就被那尘烟状的念力扯走大概十分之一的体积。
埃拉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就此收手。
顿时,扯走部分秽影之物的图腾变回护额,自动归位到埃拉的额头之上。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惊涛骇浪般的疼痛感袭击了埃拉身体内的每一寸神经。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埃拉失控般惨叫出声,整个人当场倒向地面,似是触电般的疯狂抖动着身体。
这惊人的一幕,让在场众人皆是脸色一变。
他们对除念的代价和风险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但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要知道那图腾尘烟仅仅是扯走了漆黑之物的十分之一体积……
结果就让埃拉痛苦得身体近乎扭曲。
这种情景,要想指望埃拉能够更进一步削弱尼特罗身上的咒念,也就成了不现实的事情。
而且——
此刻的尼特罗,又该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一时之间,病房内笼罩着沉重的氛围。
“莫尤还要多久才能赶回来?”
“问题是……赶得上吗?”
“别说这种丧气话。”
十二地支成员除了某人之外,皆是绷着脸庞。
向来情感最细腻的未羊银达,这会已经哭得稀里哗啦。
绮多攥紧拳头,低声自语道:“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
他们不是除念师,对卸除死念这种事束手无策。
所以他们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莫尤身上。
如果是莫尤的话……
定然能够卸除尼特罗会长身上的咒念吧!
但——
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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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来病房后还看到了一众十二地支成员和豆面人,那脸色跟抹上锅灰一样,且咬牙切齿的反应,就差一刀捅进康宰的后脑勺里。
“放我下来!”
埃拉咬牙切齿道。
康宰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惹怒协会里唯一的女除念师,一下大跨步,就跟插秧一样,猛地将肩膀上的埃拉放到病床前。
埃拉的身体直挺挺伫在病床边上,旋即深深吸了口气,强忍住回身给康宰一巴掌的冲动。
“埃拉女士。”
绮多来到埃拉身旁,神情极为严肃,正要开口阐述一下尼特罗的情况。
然而她还没开口就被埃拉抬手制止。
“这是咒念。”
埃拉仅一眼就认出了秽影之物的来历,自是用不着绮多来解释。
“而且还是以‘性命’为代价而动的咒念,该是何等的憎恨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目光紧盯着那正在折磨尼特罗的秽影之物,埃拉瞳孔微微收缩着,为施术者的决绝而心惊。
以除念师的身份来说,这个猎人协会的女除念师也确实是真材实料,能一眼就认出咒念。
然而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知道,这咒念的来源并非憎恨……
见埃拉知道依附于尼特罗身上的东西,绮多连忙问道:“有把握解决吗?”
在场其他人,皆是紧盯着埃拉,等待一个确切的回复。
迎着众人望过来的希冀目光,埃拉顿感亚历山大。
而且……
中咒念之人还是尼特罗,由不得半点疏忽。
“我……”
埃拉眉头紧皱。
如果是常态咒念,她不管难度多高,都有去转移卸除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