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被鞭子吸引了注意力的维多克惊讶地听出了白龙声音里竟然透出了软化的求饶意味……
那么高傲、冷酷的种族……他见过的龙族都是些死到临头眼都不眨的家伙,人类对他们用的刑根本触动不到他们的本质。就算把他们每根指骨都碾碎,龙族也只会冷笑着看你。
他们会疼痛会崩溃,但从来不懂求饶,软弱对龙族是种侮辱。
他不知道是因为伊萨身为异种,还是伊萨的鞭子产生了这种效果。如果龙族吃这一套,他就得原原本本告诉上级作为一种手段来参考。
“不…伊萨…不要!”
“你会喜欢的。”黑的异种微笑着这样说道,在白龙因为惊恐瞪得圆滚滚的眼睛中从「鞭子」上抽出了一根纤细的金属丝。
随即他将这条足有四五厘米长的金属丝毫不犹豫地刺入了海基罗囊袋和后穴间的肌肤里!
“啊啊啊”白龙出了一声连绵的哀鸣,仿如一条即将离水而亡的鱼,他的身体本能地在冷冻箱上扭动挣扎,全身每一条肌肉都在尖叫抽搐,后穴夹的死紧,紧的伊萨都快要射了。
然而异种没有同情心,他再次抽出一根金属丝,插入了它的同伴旁边。
白龙的躯体濒死般弹了一下,他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张大的嘴扭曲的表情,不出一点声音,只有一串泪水从圆睁的眼角流下。
与之相反的是,他抽搐着射了,非常畅快地射得到处都是。
伊萨停下了活塞动作,他像做手工艺的小姑娘一样将那两根滴血未沾的金属丝抽回来,一边一个掐住海基罗的乳头,将它们刺了个对穿,在上面编起了花来。
对此白龙只是本能地肌肉抽搐着,结实平坦的胸肌上都是汗,已然作不出一点反应。
比他更激动的是巴塞魔,从鞭打的第一下开始她就情绪激动,现在已经不停地敲着箱壁喊:“分我一点!听见没有?!分我一点我什么都告诉你!”
在维多克看极端危险神经病的眼神中,伊萨阴柔地笑了笑:“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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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
宽大的客厅,灰白黑三色划分的现代化装修,舒适的柔软沙上,抱着厚毛巾身上还有水气的白龙以一种死气沉沉随时暴起的氛围对伊萨说道。
“随便你。”同样顶着湿漉漉黑的异种无所谓地应了一句。
人种关系,他本来头就不够直,现在尾因为水气全贴服在了脸侧,加上脸上平静的神情,看着有点像换了一个人。
大致就像一个不干好事的阴谋家突然变成一个满腹灵感气质忧郁的艺术家。
如果是拍电影,背景最好配上什么大海啊、月光、被小雨润湿的窗口这类场景。
可惜这个房间里没有擅长多感善愁的人类,唯一一个不解风情的龙族正阴沉沉地思考着现在打破玻璃从四十八楼窗户跳窗逃走的可能性有多少,随后又颓丧地意识到既然刚才洗澡的半小时里他都没想出来,现在恐怕也不可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从黑塔大楼出来后,白龙身上的衣服再次报废,伊萨找了条毯子将他裹着抱去了据说是他目前住所的地方。
那里离黑塔不远,是封锁区最高的建筑之一,里面住了很多重要的工作人员。
这样的大楼在敌人眼中本来是个挺显眼的目标物。可惜它建在军区旁,又有异种在顶层镇楼。
反而使它变的易守难攻,无论从电梯入侵还是射导弹都很容易被解决掉,让人不能不猜测军方让伊萨住在这里是不是别有用意。
到达后一掀开,毯子下的白龙已经不是狼狈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身上又是血又是不明液体又是鞭痕的,说他是什么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都可能有人相信,稍有人性的人见到都会忍不住同情他。
异种没有人性。
抽出海基罗身上的金属丝时,面对自己亲手造成的伤口他可是半点愧疚心都没有,甚至当伊萨把白龙丢进豪华浴缸帮他和自己洗澡,从里到外那种时,面对不想配合的海基罗,他还说的出口「你这副样子还想再来一场吗」这种话,无情地终止了白龙的反抗。
再来一场我很可能就要死了。
不管怎样,白龙确确实实意识到了这个死法的可能性,压下了仅存的卑微的尊严。
他是个战士,但他不想自己的死因是被敌人操死还没现自己并没有在这次「进食」中被克扣封印石的海基罗如是想着。
伊萨擦着头,从海基罗游移的目光上察觉到了他的心情,他顿了顿,特别平淡地道:“等你养回最好状态后我会解除时空回廊,之后你随时都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