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属实好睡,项唯一闭眼就睡着了,一觉醒来现已经到了。
“到了吗,怎么不叫我。”刚醒嗓音还低哑着,说话懵懵的,仿佛再一闭眼又要睡过去了。
沈霁月在旁边办公,听到他的声音应了一声,手指没停敲了几下键盘,才合上电脑,说刚到,不急。
下了车,进了屋里,项唯四处环顾,感觉跟在家也差不多,就是小摆件少了很多,看着跟沈霁月原先的书房很像。
不过不要紧,蛇来了,小摆件就来了。
很会安家筑巢打窝布置领地的蛇,又因为睡了一路正精力充沛着,他嘶一声就上上下下把别墅逛了一遍,然后跟着沈霁月出去逛商场了。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要!”有钱蛇大手一挥,比沈霁月还有霸总风范,买了一堆中看不中用的小东西回去。
不用写作业就是有大把地时间,项唯将各类摆饰往桌上电视旁吧台都放了放,然后入侵沈霁月的房间,也给他摆上,最后才来到隔壁他自己的房间布置。
一通忙活完,蛇泡在冷水里醒神,刚泡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脑袋从水里钻出来,项唯不用想就知道是沈霁月来找他做康复训练了,登时站了起来,拿浴巾随便擦了擦,披上浴袍就去开门。
门外的沈霁月敲了两下,既没有得到回应,门也没开,以为他不在,就打算掉头先回去。
下一秒,门开了,沈霁月下意识抬头,带着水汽的青年扑到他面前,除了衣服,样子竟与他们第一次见面有十成相似。
他伸手,因为青年动作而摇摇晃晃的水珠就从头上滴落,砸进沈霁月手心,凉的。
沈霁月皱眉,见他头全湿,脸上还是未干的痕迹,手指碰了碰他的脸颊,同样也是冰的。
“洗的冷水?”不赞同的目光看向他,沈霁月将人推进房间里,接了杯温水让他喝,又拿起吹风机,让他老实坐好。
温热的风吹在头上,项唯觉得有些热,晃了晃脑袋,被镇压住。吹了一会儿适应后,他放松地垂下眼皮,感觉有点困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沈霁月第一次给人吹头,不太熟练,时不时拨着他乱飞的丝,很有耐心。
头短,吹得也快,热风一停,项唯甩了甩脑袋,感觉头轻轻的,新奇地跟人分享:“原来头还需要吹啊!”
他一说,沈霁月额角就跳了跳,原以为只是他敲门,才让项唯匆匆忙忙披了件浴袍就来了,头只是来不及吹干。
现在看来不是来不及,是从来没有用过吹风机啊!洗凉水澡,洗完还不吹头,就这么吹着空调。。。沈霁月揉眉,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头疼感冒,纯粹就是年轻人身体好。
但身体再好也不能往死里折腾啊。
想要教训他,话到嘴边又顿住,沈霁月看他好奇拿着吹风机的样子,先骂了一下自己。
早知道他从没通网的山里出来的,怎么还不把生活常识逐一教给他?他上课也只是学习课本里的知识,不知道洗漱后要把头吹干也正常。
沈霁月觉得这件事是自己失职,心里谴责了自己一番,开始给他科普生活常识。
先就是洗完凉水澡一定要擦拭,用吹风机吹干,不能湿着头吹空调!当然,最好还是洗温水澡更好。
又给他展示了一下吹风机的用法,沈霁月让他如果不会用或者懒得吹就来找自己,吹个头的时间他还是有的。
项唯头晕晕地听完,忙不迭地应声,记得了记得了,蛇都记住了!快开始康复训练吧!
练完,沈霁月回到房间才想起来,自己这趟是要跟他说明天参加家族聚会的事情,让他如果遇到有人问他跟自己什么关系,不用回答,让那个人来问他就行。
结果给项唯吹头科普后就忘了,沈霁月扶额,觉得这件事也没有很重要,现在回去项唯可能都睡了,等明天再说也行。
他打开电脑,整理起各种生活小常识,属于日常到很容易忽略,不会特意拿出来说,但不教又不会的。
沈霁月已经放平心态,决定把项唯当千年前穿越过来,对现代社会什么都不懂的古人看待。这样一想,要整理的资料就很多了。
第二天,项唯穿上昨晚沈霁月给他买的衣服,好正经,蛇好不习惯。
一坐到车上就昏昏欲睡,项唯到下车都没跟沈霁月说上一句话,直到跟在他身后走进一个全是人的屋里,项唯才瞬间清醒过来。
推着轮椅的手僵住,蛇敏锐地感知到,他们都在看蛇!不好,误入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吗?
项唯刚想问沈霁月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就有两个人过来跟他们打招呼,然后更多的人过来跟他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