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左急得眼眶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见他这般模样,凌晏反而低笑出声,抬手轻拍他顶:“做什么哭丧着脸……我还没死呢。”
“呸呸呸!”凌左连忙打断,“宗主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凌晏垂眸看了眼身上残破的红衣
衣襟处三道狰狞的爪痕几乎撕裂布料,露出底下深可见骨的伤口。他随意抹去唇边血渍,漫不经心道:“去将那株星辰泪取来。”
这灵草若炼成丹药可助长修为,直接服用虽则浪费,疗伤功效却立竿见影。
“我这就去!”
凌左抹了把眼睛,匆匆离去。
穿过回廊时他眉头紧锁,心中暗忖:宗主重伤之事绝不能走漏风声,若被其他宗门知晓,怕是又要平生事端。
恰在此时,叶知秋从廊柱后转出,捧着个物事上前:“凌左师兄,我捡到……”
“有事容后再说。”
凌左无暇他顾,衣袂带风地掠过他身侧。
“……”
叶知秋望着掌中那枚精巧的金铃,困惑地眨了眨眼。
他本是想询问此物是否宗主所遗,转念想起宗主近日外出,应当不是,便将铃铛揣回袖中,缓步离去。
这些时日陆偃依旧按部就班地修行
打坐、诵经、练剑,一切如常。
只是少了那个总爱缠着他说笑的身影,竟觉周遭过分清净。
这日,他刚从竹林练剑归来,行至院门忽闻一阵熟悉的铃响。
陆偃脚步微滞,青袍下的银铃随之静止。然而院墙内似有若无的铃声仍在轻轻回荡。
他怔然抬眸,屈指细算原来已过去五日。
是那人回来了么?
可是……
特地来寻他?
不知为何,陆偃下意识理了理衣襟,唇角微扬地踏入院中。可院内空无一人,他脚步一顿,转而朝自己房间走去。
行至半途,却觉那铃音并非来自自己房中,反倒像是从对面厢房传来
叶知秋的住处。
陆偃身形微滞。
他迟疑片刻,终是朝那扇门走去。刚至门前,便听得屋内传来阵阵旖旎声响。
“啊……”
“凌晏……你慢些……”
手指不受控制地轻推开一道缝隙。从门缝望去,恰能看见床榻上交缠的身影。
亲昵的,
缠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