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剑术,已臻上乘之境。
阿左收剑回鞘,步履从容地走到大长老面前,执剑行礼:“合欢宗弟子凌左,主修剑道。”
大长老:“……”
他心中暗骂一声。
眼前这少年看起来比陆偃年长些许,资质却丝毫不逊色,剑术造诣更是胜过青竹宗大半弟子。
未等他开口,一直静立在后方的叶知秋忍不住惊叹出声:“好生厉害!”
“嘶”
大长老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叶知秋立刻噤声,垂不语。
他带着几分愠怒瞪向凌晏,却见对方正慵懒地倚在他们根正苗红的陆偃身上,顿时急了眼:“凌晏,你个不知羞的,快从陆偃身上下来!”
“……”
凌晏闻言倒也不恼,只漫不经心地翻了个身,躺进软轿之中。
可伸腿之际,好巧不巧,一脚不偏不倚,正踹在对方的
臀上。
两人目光霎时相撞。
凌晏单手支着轿座,腕间铃铛手链随动作滑落几寸,他眼尾轻挑,漾开一抹丽的笑,语调婉转撩人:“呀!失礼了呀,小道友。”
陆偃耳尖倏地染上一抹绯色,声音却仍如寒泉漱玉,清泠泠地响起:“无妨。”
凌晏:“……”
真纯。
想亲。
什么时候能尝一口那两片薄唇。
见两人终于分开,大长老气息稍缓,心念电转:若凌晏手中真有《万象归一剑诀》,而陆偃能得以修习……
那青竹宗日后,岂非扶摇直上?
只是不知这合欢宗之人所言,究竟有几分可信。
他轻咳一声,捋须沉吟:“剑诀一事终究是你一面之词。若你存心欺瞒,我将宗门瑰宝留在合欢宗,岂不是误入歧途?”
凌晏懒洋洋抛来一记白眼,声线拖得绵长:“若不是您老半路拦轿,此刻我们早就在藏书阁中。说不定……小陆偃连剑诀第一式都参透啦。”
长老:“……”
竟是如此?
他嘴角无意识地抽动一下,抬眸望向轿中静坐的陆偃。
少年与他视线相接,微微颔。
长老:“……”
失礼了。
但长老的面子不能丢,他绝口不提。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尖,缓声道:“既然如此,便一同前往藏书阁一观。若剑诀为真,陆偃留下之事……老夫会斟酌。”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