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
不。
空气并未静止,视频里正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鼠标迅移动,利落地关闭了视频。深色的电脑桌面倒映出凌晏尴尬的嘴角和无奈的神情。
原主还真是……
热爱生活啊。
身后的鬼王一直沉默着,凌晏也跟着不敢作声。
良久,夏侯偃终于开口:“晏晏……”
凌晏轻抿下唇,吐出两个字:“干嘛?”
夏侯偃从身后环抱住他,轻轻咬住他泛红的耳尖,嗓音里带着危险的笑意:“方才那个姿势,本王也想试试。”
于是当晚,凌晏被迫*了两个小时的“马”。
等凌晏沉沉睡去后,夏侯偃这才尽心尽力地伺候起他的小王妃。他细致地清理了“战场”,为凌晏掖好被角,确认他睡得安稳,这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室。
他几乎未作他想,身影一晃,便径直穿墙进入了凌怀山的卧室。室内只余一盏昏暗的夜灯,凌怀山早已陷入深沉的睡眠。
夏侯偃静默地立于床畔,幽深的眼眸注视着岳父。
他极重礼数地、朝着熟睡的人行了一个郑重的古礼,方才用低沉而清晰的嗓音缓缓开口:“抱歉,岳父大人,聘礼迟至今日才送达凌府,还请岳父恕罪。”
话音未落,他广袖轻挥。
下一刻,原本宽敞的卧室几乎被瞬间填满。一只只古朴而贵重的箱匣凭空出现,整齐罗列,几乎无处下脚。
箱盖或开或阖,映照出满室珠光宝气有码放整齐、金光灿灿的金条,有琳琅满目、璀璨生辉的珠宝饰,更有无数瓷器、玉器、青铜器……
每一件都透着古老而厚重的气息。
可谓琳琅满目,极尽奢华。
做完这一切,夏侯偃本欲转身离去。行至门口,他脚步却顿住了。若是就此离开,岳父明日醒来,岂非不知是何人所赠?
思及此,他觉得还是告知一声为好。
于是他折返回来,修长的腿迈了几步便回到床边,身影微动,悄然潜入了凌怀山的梦境之中。
这一夜,
有人酣眠无梦,
有人却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奔波了一整晚。
翌日清晨,凌晏还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赖床,刚无意识地蹭了蹭柔软的枕头,便被一声震耳欲聋、充满惊骇的尖叫声彻底惊醒。
“啊!”
凌晏猛地睁开眼,正对上身旁夏侯偃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眸。他也顾不得许多,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就冲出了卧室。
“怎么了,凌有钱?”他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推开了父亲卧室的房门。
门内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整个卧室几乎被各式各样的箱匣淹没。
有的箱子敞开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几乎要闪瞎人眼的金条;有的则装满了珍珠翡翠、宝石璎珞,在晨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放眼望去,尽是些透着历史尘埃的古董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