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眉梢轻挑,利落地褪去长裤,只着一条底裤缓步走到阿书面前,俯身在他耳畔低语:“你不会吃了我,但我可说不准。。。。。。”
“!!!!”
阿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这人有断袖之癖!
他霎时涨红了脸,像只受惊的兔子从凳子上弹起来,慌不择路地往门外冲,只丢下一句:“你自己洗吧!”
凌晏望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宽衣入浴。
阿书在门外来回踱步,听着屋内传来的水声,犹豫片刻后,转身朝夏侯偃的书房疾步走去。
来到书房外,他整了整衣襟,恭敬唤道:“爷!”
“进。”
室内传来低沉的应答。
阿书推门而入,只见夏侯偃正伏案书写。他小脸通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夏侯偃头也不抬地问:“何事?”
“。。。。。。”
见阿书仍不答话,只是脸颊愈绯红,夏侯偃终于抬眸。他高挺的眉骨微微蹙起:“你脸红什么?他欺负你了?”
“他。。。。。。倒也没把我怎样。”阿书声如蚊蚋,“但又好像。。。。。。把我怎样了。”
“。。。。。。”
夏侯偃额角青筋微跳,无奈地搁下毛笔。
“把话说清楚。”
阿书先是警惕地朝四周张望了一番,随后轻手轻脚地将书房门仔细掩好,这才快步回到书案前,压低声音对夏侯偃说道:“属下怀疑他在刻意勾引我。”
“……?”
不等主子回应,阿书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他定是知晓属下是爷的心腹,这才想通过接近属下来接近爷,好窃取我军机密。”
夏侯偃:“……”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养出这么个缺心眼的心腹。
修长身躯向后靠在椅背上,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抬眸看向眼前这个让人头疼的下属,语气平淡:“若他真要窃取情报,直接来引诱本王岂不更省事?”
“……”
阿书懵懂地挠了挠头:“好像是这么个理。”
他顿了顿,仍是觉得哪里不对,又补充道:“可方才他竟当着属下的面宽衣解带,说要沐浴……”
夏侯偃面无表情:“昨夜他不也脱了?还是当着我们三人的面。”
“……”
也是哈。
阿书努力回想这一路上凌晏的种种举动,想着想着竟又红了脸颊,最后干脆用双手捂住烫的脸。
夏侯偃见状嘴角微抽:“你又怎么了?”
阿书从指缝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羞赧道:“爷,他生得实在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