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早早睡下,本以为又会与“某人”在梦中相会,谁知夏侯偃竟一夜未现。
翌日清晨醒来,凌晏捏着那张符纸,喃喃低语。
“难道这东西真有用?”
接连两日,他都睡得格外安稳,连脸色都红润了几分。
江允书见他状态好转,满意地点头。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符果然灵验。”
也不枉他花了重金求来。
凌晏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没有接话。
可他心里隐约觉得,夏侯偃的消失与这符纸并无关系这张符上感受不到任何灵力波动,分明只是张再普通不过的黄纸。
“轰隆”
窗外骤然响起一声惊雷。
周正抬头望了望天色,感叹道:“这雨下得真大,今年燕京城可很少见这样的大雨啊。”
凌晏闻言,淡淡瞥向窗外。
一道闪电倏然划破天际,刺目的白光在他俊美的脸庞上一闪而过。而在他看不见的衣襟之下,那枚贴身佩戴的玉佩,正泛着幽幽微光。
下课后,窗外的暴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凌晏今天没带伞,江允书便热情地邀他共撑一把,三人并肩走在雨幕笼罩的校园里。
“轰隆”
一声惊雷骤然炸响,仿佛近在耳边。
江允书尽力将伞倾向凌晏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却被雨水打湿,忍不住抱怨:“我去,这雨也太大了吧,雷声还这么吓人。”
周正安静地走在一旁,闻言淡淡开口。
“因为今天是农历八月初七。”
“八月初七?”江允书在雨中蹙起眉头,“现在都十月份了,怎么可能是八月初七?”
周正瞥了他一眼:“今年闰八月。”
“哦……那又有什么特别的?”
周正目光扫过江允书,又在凌晏身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低声道:“闰八月的初七,又称‘朱雀七宿’,天降九阴雷暴。你没注意到今天天上的雷是暗紫色的吗?”
江允书听得浑身一哆嗦,不知是因为冷,还是被这话吓的。
“你别老说这些神神叨叨的行不行,怪人的。”
周正轻笑了一下:“我也只是听说,据说这样的天象,能够扭转时空。”
江允书嫌弃地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身旁始终沉默的凌晏,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别怕,这些都是骗人的,我会保护你的。”
“……”
凌晏没有回应。
他只觉得胸口的玉佩隐隐烫,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