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
郦业仍旧自说自话着,甚至情绪越来越高亢,说自己与东方霁的过往,他们是如何刀剑相向、看着对方的血液出心满意足的笑。
芩文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谨慎地看着状态疯癫的郦业,冷汗直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郦业终于停了。
“今天的能和你聊天真开心,我走了,阿霁,晚安。”
郦业哼着歌走了,在路过芩文的时候,芩文恭敬地低头。
“哦对了,”他突然站住,“今天我和阿霁的谈话你不许说出去,这是我和阿霁的秘密。”
芩文点头。
“不仅是你,还有躲在后面的小老鼠。”
芩文心口一跳,“您放心,不会的。”
郦业走了。
芩文脱力地靠在身后的桌子上。
沈童晃晃悠悠地从后面爬出来,真的是爬,他已经被郦业吓得魂都没了。
“好姐姐,”沈童去拽芩文的衣服,“我怎么感觉我完了呢?”
他听了那个变态那么多秘密,还能好活吗?
芩文把衣服从他的手里抽出来,不耐烦:“在你把上将的任务完成之前,绝对没事。”
“那我要是一直不完成,上将岂不是就会一直保我?”
芩文缓缓一笑,“你可以试试。”
沈童愁眉苦脸。
“走了,别打扰上将休息。”芩文把沈童拎走了。
房间黑了。
黑暗中,床上的人动了下。
东方霁伏在床沿,吐了一口血。
-
三个月后。
今天是元旦。
都各处张灯结彩,充满了节日的氛围,沈童在实验室泡傻了,芩文抓他出来都不出来。
“我快要成功了!”
被芩文一脚踹在屁股上。
沈童嘴巴里念念叨叨的,芩文作势要打他,他也就假模假样地捂个头。
他这几个月给东方霁治病的药没停过,东方霁一开始是不愿意喝的,听说是芩文在他面前流了眼泪。
沈童的药有了效果,芩文对他的态度就好了不是一点,至少沈童在她眼底没看到之前那股狠劲了。沈童又是个会蹬鼻子上脸的,不怕芩文后,两人的关系就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