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府所有医生都赶过去,一下午才给救过来。
东方霁在外面等到深夜,没能进去。
门口的士兵虎视眈眈。
天悠悠亮,东方霁走了。
前脚走,后脚他就看到了东方鸿的马车,在人群稀少的清晨,出现在总统府的必经之路上。
守卫森严的总统卧房中,总统忽然摔了医生递过来的汤药。
总统也就三十来岁,因为常年疾病缠身,脸上的沟壑居然比五十多岁的人还多。
“喝了也没用!治不好!多少年了!越治越来差!你、你们都想害我!咳咳咳咳!”
“总统!”
医生们蜂拥而上,一片慌乱中,有人往总统的手心塞了张纸条。
总统平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脸色苍白,手贴身攥着,不再怒了,像是没力气了。
好在总统这次的病被压下去了。但总统这次被救回来,每天都在担心自己时日无多,他四十岁生日到了,嚷着一定要大办。
这个部长那个部长都开劝了,说重病的时候大办不好巴拉巴拉,没想到这一劝,直接把总统的脾气劝上来了。
“你们害怕不吉利,那我现在就死!”
这话一出,没人敢再反对了。
只是人们不免唏嘘。
总统从前不是这样的,他没生病的时候,是个非常仁德、有野心的人。生病后就变成了另一副样子,狂躁、易怒。
久病床前的人都这样,曾经贤良的统治者也不会例外。
大寿当天,所有官员都到场了。
东方霁左边站着芩文,右边站着易容的沈童。
在得知自己今晚要做什么的那一刻,沈童就一直在抖。
东方霁云淡风轻:“你害怕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上路。”
沈童立马不抖了,“没啊,我没。”
宴会上的官僚很多,但是没多少人来和东方霁敬酒,第一是,这次的宴会安全是东方霁负责的,第二是,东方霁威名赫赫,根本没人敢靠近。
“上将。”第一个过来的是刑舟。
他端着酒,还是那般温和的气质,一笑四周都亮了,他朝东方霁一举酒杯,“上将今晚辛苦了。”
芩文把一旁的酒递给东方霁,东方霁接过,却没喝,“不方便。”他戴着面具,确实不方便。
邢舟理解地点头,将自己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此时恰好一个喝多的官员晃了过来,邢舟“诶”了一声,对方还是朝着东方霁去了。
一杯酒就这么洒了下来,东方霁面前全湿了。
醉酒那人抖抖霍霍地摊在地上。
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
芩文:“还不快带上将去换衣服!”
沈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