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霏在餐厅里忙,这时,一个男人走到她跟前,那人,竟是高晔。
他们在说笑,很快,高晔坐下了,简霏不一会儿端着托盘走近他。
没有排斥,没有争吵,简霏的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
闫肃整个人像坠入了冰窟里。
他提出离婚过,去找她的律师说,她要他亲自跟她去民政局领证。
补偿款,她收下了。
他以为她会过着以泪洗面的生活的,现在看来,她过得很好。
“他现在很安静……正常细胞正在抵抗病变细胞,药物正在杀死病变细胞……这是个好现象,非常棒的效果!”专家看着显微镜,激动地说着。
屏幕暗了,闫肃又一次从死一般的痛苦中挺过,穿着白大褂的专家走近,“你感觉如何?”
闫肃不吱声,额头上还有汗珠,眼角挂着泪痕。
“刚刚看到大屏幕上的画面时,你体内的病变细胞明显被杀死了,告诉我们,你刚刚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感觉不到痛苦了?”国内的一名专家又问。
“你们在哪拍的视频?”
“就现在,刚刚的画面是正在发生的事,我们时刻在跟踪你的妻子。”
“看到她和她的前男友在一起……我像掉进了冰窟隆……”闫肃平静地说道,闭上双眼,说着说着,睡着了。
“他太累了!”
“是!看来,能左右病毒的,还是他的意识!下次继续让他看他太太的录像!”
专家们大概找到了办法。
——
餐厅即将打烊,最后一位客人还没走,简霏走上前,“你要下班了?”
高晔问。
“是。”简霏淡淡地回答,高晔立即去买单。
“不客气了,收钱了。”简霏客气了去。
高晔扬唇,“给我打八折吧?”
“高先生,剩下的二十块,我不找了,当小费了。”简霏反而“倒打一耙”!
高晔看着她,目露柔光,“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
“我有车。”简霏沉声道,说着去餐厅的阳台,拎起一只藤编的筐子,格格还圈在里面,慵懒地睡着。
“你还养猫?”
“嗯,我老公养的……现在是我养。”脱口而出的“老公”,简霏说到中间时,语气稍顿。
高晔和她一起出了餐厅,进了商场的电梯。
“你和你老公……”
“高晔,你这是想追我?”简霏肆无忌惮地看向高晔,语气里透着嘲讽。
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高晔有点颓唐、局促。
“霏姐,我,我看你一个人,有点,舍不得。”高晔坦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