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你不可能成为她的儿媳,更不可能照顾她一辈子!俏俏——”
“顾沉漠!你背着我和俏俏说什么?!”身体羸弱还不能下床走动的顾母,居然从病房找出来了,看到她,顾沉漠大惊,许俏也是,两人连忙冲上去,把她扶住。
“妈!您出来干什么?!”顾沉漠恼火,没好气地吼。
“是你,你背着我欺负俏俏,撵她走!”顾母也毫不示弱,跺着脚,气愤道。
顾沉漠快给她给跪了!
许俏也快哭了,“伯母!我求您赶紧进去吧!”
顾母好不容易进了病房,这一折腾,心口的刀口疼得更严重了,躺床上一直在痛苦低吟。
顾沉漠出了医院,就直奔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和饶迪喜欢吃的零食,还拿了几盒安全套。
傍晚,空荡的公寓里,空无一人。
奥斯卡也不在。
饶迪还没下班,他去了厨房,冰箱里还有剩菜,还是他那晚做的,水槽内有脏碗,碗里也是剩菜。
难道她这两天都吃剩菜?
“sandy,你真是个孩子!”他宠溺地自言自语道。
顾沉漠做好晚饭的时候,饶迪还没回来,鄙视,已经六点半了。
按理说,她早该到家了,她公司离这不远,都是商务区。
打电话给她,提示关机。
印象里,除了坐飞机,她从来不关机,商务人士,关机影响业务。
顾沉漠有点慌了。
他刚要出门去找,想起什么,找去卧室,但,饶迪不在,而且,奥斯卡也不在。
哪去了?
顾沉漠给ay去了电话。
“顾律师,sandy今天没有上班,下午四点的时候,给我来过电话说,她到机场了,飞总部出差去。”ay如实道。
飞总部?她怎么没跟他说?!
顾沉漠边听边打开衣柜,她那只银色的箱子是不见了。
“她的行程是提前安排好的,还是临时的?”
“上午她去医院的时候,还没说要飞总部的。”
“去医院?什么意思?”
“顾律师!sandy上午去医院探望您母亲了,进去不到五分钟吧就出来了,之后就回了公寓,没上班。”ay如实道。
他完全不知,饶迪去探望过了。
是不是母亲对她说什么,她生气走了?
顾沉漠挂了电话,拍着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