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正在实时听这边的情况,听到那人说完之后,迪克的耳麦中便传来布鲁斯的声音,冷静而沉稳:“我明白了。红罗宾正在路上。”“收到。”夜色如水,此处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寂静。迪克站在巷子的尽头,他的耳麦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紧接着,一道身影从巷子的另一端快速接近。“我到了。”红罗宾刚才已经从通讯频道中了解了现场的情况,目光最后落在杰森手里那袋红色粉末上。“它看起来确实很不寻常。”迪克将袋子递给红罗宾,低声说道:“你带它回蝙蝠洞交给布鲁斯检测,我在这里继续处理这些人。”红罗宾接过袋子,点了点头:“明白。我会尽快把东西交给布鲁斯。”提姆迅速转身,身影在夜色中划过一道红色的弧线,朝着蝙蝠洞的方向。迪克开始处理现场的其他人。他从腰间掏出手铐将那些人一一铐住,并用特制的束缚绳确保他们无法逃脱。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别想反抗,否则后果自负。”那些人被眼前蝙蝠怪物的气势所震慑,纷纷低下了头。方才蝙蝠洞里布鲁斯已经通知了gcpd,他现在只需要等待。提姆抵达蝙蝠洞时,布鲁斯正在电脑前忙碌。他听到提姆的脚步声,迅速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提姆手中的袋子。“给我吧。”布鲁斯接过袋子,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然后迅速走向蝙蝠洞里的检测台。红罗宾已经摘下了面具,“不明白这种看起来就危险的东西他们怎么敢用的?”“不肯努力,只想靠这种虚幻的东西获得快乐。”检测机开始运转,布鲁斯又回到电脑前,继续看上面的筛查结果,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完成了。“没有更多线索了。”布鲁斯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下来,目光停留在屏幕上最后一份文件上。除了之前的那两份东西,再没有任何结果。“这些市政记录实在是太混乱了。”红罗宾也在旁边看见了这个结果,“早期的文件大多是纸质版,而且很多重要的信息根本没有被完整地电子化。即使是我们自己整理的这部分资料,也远远不够。”布鲁斯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长时间盯着屏幕带来的疲劳。尽管如此,他的脑海中仍然在飞速运转,试图从已有的线索中找到一丝突破口。“看起来只有明天进去那里一趟了。”耳麦中又传来迪克的声音:“那些人已经被带回警局了。”“收到。”《圣经》中,雅各以机智和坚韧著称,最终取代了他的兄弟以扫,成为家族的继承人。詹姆斯,含义是“取代者,跟随者”,这是一个广泛流行的普通名字,他也是哥谭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普通民众。哥谭的晴天不多,今天算一个。阳光公平洒在哥谭的每一个角落,然而尽管是晴天,城市的一些地方依然弥漫着一股低气压。詹姆斯躺在废弃工厂的角落里,他能感觉到脖子上的伤口正一股一股往外喷涌着什么,后知后觉意识到那应该是自己的鲜血。原来我的血也是热的。但他的意识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异常清晰,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在他身上,仿佛在为他即将结束的生命画上句号。眼前一片模糊,记忆却如潮水般涌来。不像那些比自己更惨的同伴,詹姆斯的同年还算幸福,他出生在一个普通的父母双全的家庭,父亲是一名工厂工人,母亲在一家小餐馆做服务员。尽管父亲酗酒成性,后来还染上了赌博,最初还有存款,存款耗尽之后父亲就把主意打到了母亲身上,于是詹姆斯不得不早早地学会照顾自己。最初的哥谭福利院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现在与当时的情况已经完全被不同了。失去母亲和父亲之后,詹姆斯成了孤儿,家里的房子也被抵出去,他被送到了福利院里。资源有限,孩子们小小便学会了明争暗斗,不只是同伴之间,还要和其他工作人员。吃喝尚且不足,更毋论接受教育。16岁那年,詹姆斯就向一个他能接触到的最有势力的老大“刀疤”自荐,然后正式脱离“自由人”状态,成为了从属于某个群体的人。这个老大十分不错,既没有专挑孤寡老幼下手趁火打劫,也不对学校里的孩子售卖一些东西。所以他很快就死了。在哥谭,换老大是一个十分寻常的事情,就好像今天早餐是面包咖啡明天早餐换成汉堡可乐一样。离开“刀疤”之后,詹姆斯在哥谭市的各个帮派中辗转。他加入过“红鬼帮”,也在其他数个帮派混过一段日子,这些老大有的在外面死了,有的在黑门监狱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