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弦渡起身,扫了一眼还在剧烈挣扎的女人,一脚重重地踹下。
「走吧走吧,真没意思。」
电视的声音还在喧囂着,弦渡迈出的脚步一顿。
刺啦!!
一根如枯枝一般的触手猛地自他袖中探出,将电视屏幕刺得四分五裂。
「这个什么维安调研局…是为我们创办的?」长发男人双手抱胸,从粉碎的电视上收回视线。
「呵呵,是吧……也许是怕我们的力量对他们那些大人物造成威胁,所以打算铲除我们。」
触手缓缓收回,归于弦渡袖中化作一张大手。
「还真是天真的想法。命师可以被杀死,而我们,却是不死不灭的啊。」
「呵呵,让他们在放肆一段时间吧,这个世界的主人,也该换人来做了……」
砰!
关上房门,刺目的阳光洒下,弦渡微微眯眼。
「安寧阿塞哟。」
隔壁门前,刚准备开门进屋的一个年轻人看到了这两个浑身透着古怪的男人,虽然感到全身不適,但还是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
弦渡闻声看去,然后扯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两手放在身前,九十度鞠躬:「安寧阿塞哟~」
这下子年轻人更觉得不对了,连忙把门锁打开,说了句再见后就进了屋。
咔噠,直到房门上锁,他才如释重负地放下心来。
门外,长发男人淡然地双目扫过那扇紧闭的门,淡淡道:「不杀了他吗?」
「容易暴露哟,如果你不想被苏黎世的那几个疯子追着杀,还是安分一些吧。」
苏黎世的疯子,这两个月来还真是如雷贯耳啊。
修为高得吓人,感知力也强得可怕,凡是被他们发现的同类,都在对方手里活不过一分钟,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也有一些能力特殊的同类侥倖从对方手里逃走,然后面临的就是……一位尊者无休止的追杀。
堪比一辆自爆卡车骑脸。
想到这,长发男人耸了耸肩,「还真是可怕啊……特别是那个叫韩玄的疯子,被他砍碎的同类应该有五百个人了吧。」
「就算是一万又能怎么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同类们还会重新恢复,就让那群蠢货在自以为是中庆幸吧。」
声音越来越远,两个人影很快在人潮汹涌中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年轻人的房间内,他警惕地趴在门口,整张脸贴在门镜上不停地向外张望。
「那两个家伙的手上,刚刚是血吧……」
…
「啊!!」
忽然,一声嘶哑的尖啸忽然响起。
年轻人被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连连后退。
「什,什么东西!」
他四处张望,眼神惊恐。
喉咙滚动,年轻人的视线最终落到了墻壁上。
声音,似乎是从隔壁传来的。
他鼓着胆子,双手双脚并爬到墻边,附耳听去。
可仔细听了好一会,声音却没了。
「难道是我太紧张……听错了吗……」
年轻人一拍额头,不由得苦笑道:「真的是…压力太大了啊,神经兮兮的。」
而就在他一墻之隔,景象狰狞诡异。
本该被胶带层层捆死、早已断气的女人,此刻躯体正在剧烈抽搐抖动。
缠绕全身的胶带快速发烫、软化、消融,化作细碎的胶屑簌簌脱落。
她的腹部皮肉不停翻涌鼓动,纯白色的血肉组织突兀隆起,交错着细密的红纹,通体滚烫,灼烧着周遭空气。
微弱的喘息从她满是血泡,已经烂掉的齿间挤出,只剩乾涩的反复呢喃:「烫……好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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