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纤细,陆予夺的手掌贴上去,几乎能完全握住。
裴书身体一颤,咬着唇不肯出声。
陆予夺也不逼他,只是手上动作不停。从客厅到卧室,再到浴室,几乎每个地方都留下了痕迹。
花洒的水哗啦啦落下,热气蒸腾。
裴书被按在冰凉的瓷砖上,贴着墙面,冷得他轻轻吸气。陆予夺从背后拥着他,吻落在他肩胛骨上。
“出声。”陆予夺咬他耳朵。
裴书摇头,把脸埋进臂弯里。
水汽氤氲中,裴书漂亮的脊背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腰窝深深陷下去。
陆予夺滚烫的胸膛贴着他湿漉漉的脊背。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咬住后颈的腺体。
裴书腿一软,差点滑下去。陆予夺立刻揽住他的腰。
“啊!”裴书仰起头,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水珠顺着他下巴、锁骨、胸口一路滑落。
陆予夺的手掌贴在他小腹,另一只手抚摸着那截漂亮的腰,指尖深深陷进皮肤里。
“这儿也是我的。”他在裴书耳边说,声音混着水声,又哑又欲。
裴书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从浴室到卧室,从地毯到阳台的落地窗前。
如玉的脊背在月光下、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腰侧深深浅浅,被陆予夺的手指、嘴唇、甚至牙齿反复描摹。
“别,别。。”裴书终于求饶,声音又软又哑。
陆予夺把他按在落地窗上,从背后抱着他。窗外是帝都璀璨的夜景,窗内是交缠的身影。
“说,”陆予夺咬着他耳垂,“你是谁的?”
裴书咬着唇,不肯说。
陆予夺逼迫用力。
“啊!你、你的……”裴书哭出声,“是你的……”
陆予夺终于满意了。他收紧手臂,把裴书完全圈进怀里,动作却温柔下来。
最后那一刻,裴书仰起头,漂亮的脊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像振翅欲飞的蝶。
陆予夺低头,吻在他颤抖的蝴蝶骨上。
他说,“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
陆予夺的住处简单,冷硬,无趣,唯一的鲜活柔软大概就是裴书本人。
陆上校的陪伴方式非常奇怪,晨练对打,逼着裴书吃光他做的营养餐,晚上则用另一种方式消耗议长大人的体力。
几日的相处,陆予夺终于没有那股随时要爆的戾气了。
裴书旁敲侧击了一下,猜到了陆予夺总是生气的根本原因。
没有安全感。
裴书需要安全感,陆予夺也需要一种安全感。
因为裴书从来没有跟陆予夺表达过爱意和喜欢,所以陆予夺并不自信,心中大概是这么想的:裴书并不爱他,只是因为他的死缠烂打而不得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