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卧室的门立即打开。
白隙走了出来,脸色冰寒,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死死盯着刚刚关上的大门,又转向裴书脸颊上被权凛亲吻过的地方,眼神阴郁,暴戾。
“他碰你了。”白隙委屈开口。
裴书揉了揉眉心:“别闹,小白。他只是……”
“我看到了。他抱你,亲你。”
裴书刚要解释,白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伸手,指尖用力擦过裴书刚才被权凛碰过的脸颊。
白隙低头,抵着裴书的额头,“哥哥,你是我的。”
白隙轻轻闻着裴书身上的味道,更委屈了,“哥哥你身上还有他的味道。”
裴书觉得白隙有点无理取闹了,权凛根本没有外放一丝一毫的信息素。他身上怎么会有权凛的味道呢?
但是,裴书突然察觉到颈窝处湿热的触感,白隙竟然真的在掉眼泪。
“小白,别哭。”裴书的声音软了下来。
他抬起白隙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痕,当着他的面,用手背蹭过刚才权凛亲吻的位置,“没有他的味道了,你看,我清理过了。”
“那这里呢?他也碰过了。”白隙不依不饶,轻轻点了一下裴书刚才被权凛亲吻过的唇角。
裴书哭笑不得。他抓住白隙的手指,握在掌心,用他的手蹭过唇瓣。
他顿了顿,凝视着白隙湿漉漉的眼睛,“你看,也清理干净了是不是。”
他又补充道,“我以后会注意的。”
白隙的眼睛亮了一下。但他并未满足,反而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了些,几乎整个人贴在了裴书身上。
“哥哥,我头好晕。”他蹭着裴书的颈侧,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刚才在房间里,好像有点信息素不稳。”
裴书一怔,立刻紧张起来:“怎么回事?”
“不知道。”白隙趁机将全身重量都倚在裴书身上,声音愈虚弱可怜,“就是觉得心慌,没力气,哥哥抱抱我好不好?就一会儿。”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灰色眼眸,可怜巴巴地望着裴书。
裴书明知道这家伙很可能是在借机撒娇争宠,但对着这张脸,他实在硬不起心肠推开。
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地伸出双臂,轻轻抱着白隙。
白隙立刻乖顺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胸口,嘴角在裴书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得逞的的弧度。
裴书将他带回卧室,想去给他拿抑制剂和舒缓剂,却被白隙拉住了手腕。
“哥哥你别走。“
白隙仰躺在床上,睡袍微微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胸膛。
“你在这里,我就会好一点。”
他拉着裴书的手,贴在自己微微烫的额头上,又引导着向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你摸摸,跳得好快。”
“哥,我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