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抵着他肩膀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羞耻感退了些,长长的睫毛垂下:“那……好吧,回房间里……”
白隙打开自己的房门。
他很少带裴书回家里,更是没有在家里过夜。
他原本打算,非必要不再回家,是裴书总是念叨,要多来这里几次。
都是他可恶的妻子!
门刚被合上,裴书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白隙的动作沉默,裴书很快便放弃了抵抗,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白隙的脖颈,将自己更近地送入他的怀中。
衣。物不知何时被剥。离,肌肤相亲,温度攀升。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模糊晃动的影子,交织着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声响。
白隙撑起手臂,悬在裴书上方,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砸在裴书同样汗湿的锁骨上。他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唇瓣红。肿的裴书,清醒了几分,他有些气息不稳地问:
“累吗?”
裴书正沉浸在混乱的漩涡边缘,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有些茫然。
他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有些不满道:“不累,体质进阶之后,恢复力……很好……”
想到自己如今a级的体质,以及军演比赛时那种充沛的力量感,裴书的意识稍微回笼了一些。
他手指攥成拳的姿势,搭在白隙汗湿的背脊,“小白,我什么时候能恢复到s级体质啊?”
白隙低头看着裴书,即使在情欲翻涌的时刻,他也保留一分冷静,他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才开口:
“a级到s级是质的飞跃,需要身体和精神同步达到临界点。你现在的训练强度和营养摄入是足够的,但精神力的锤炼和与身体的深度契合还需要时间积累。”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轻抹去裴书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坚持训练的话,最短一年左右的时间,我们就可以恢复,不顺利的话,就可能更久了。”
裴书在抚摸下,眼窝微微颤抖。
“……好吧。”
“那我们继续?”白隙问。
裴书恶狠狠地说:“我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停!”
……
裴书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他浑身沉重,神态迷蒙。
不经意看到时间,他才一个激灵,盘腿坐起。
中午了!怎么就睡到中午了呢!
也不知道爸爸有没有做早餐,有没有来叫他吃饭。
裴书皱着一张脸,自责地敲了敲腿。
都怪白隙!怎么不叫他起来,害得他丢人。
浴室那边传来水声,白隙应该在洗澡。
他估计也是刚醒吧。裴书无奈地想。那也怪白隙,都怪他昨晚折腾到那么晚!
反正已经晚了,裴书也不着急了,他细细打量白隙以前的房间。
他上次来过,只是略略看了一眼,这次看得更细致了。
房间整洁,架上塞满了各种深奥的医学和科学书籍,还有许多奖杯奖状,依稀可见一个少年天才的成长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