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抽回手:“脏。”
“没事。”
裴书看向权凛,今晚计划的第一步已经顺利完成,他已经给自己找了一个无比强大又安稳的靠山。
“我不紧张,我高兴,能帮到你。”裴书做坏事的时候,嘴会非常的甜,很会哄人。
权凛微微一笑:“是吗,那怎么刚才拍照的时候,一次都没有笑过呢?”
裴书回忆刚刚,好像是忘记笑了,权凛的观察可真仔细,他当时脑子里只有两件事。
一会儿指控要说的台词,以及白隙这个迟到大王怎么还不来。
裴书慢吞吞道:“我忘了要笑,需要补拍吗?”
权凛:“今天怎么像一个小人机一样。”
裴书不满:“是在说我笨吗?”
权凛轻笑:“是在说你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
宴会厅的角落,白隙远远看着裴书和权凛交互的身影。
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看着那两人紧握的双手,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再也无法待在这里。
失魂落魄中,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然后猛地转身,几乎是逃离一般,挤开人群,朝着宴会厅外跑去。把刚刚萌芽就骤然破碎的隐秘期待与幸福,一起抛在了身后。
裴书终于忍不住了,他光脑给白隙消息,又去宴会门口问侍应生有没有见过白隙。
得到了或沉默、或否定的答案。
裴书在宴会厅中徐行,看似步履稳当,实则灵魂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是白隙说,要陪他一起过来,一起揭露。
他怎么能不来呢?
失望了仅仅一会儿,裴书就开始安慰自己:没关系!就算他不来,我自己也可以。原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原本就只需要我一个人在场。一切都准备好了,有我自己就够了,我不需要别人。
嗡嗡
裴书急切打开光脑。
【白隙:受害者们在安全点准备好了。公共网络直播信号马上切入,场内所有媒体都会收到我们匿名送的证据包。】
另一个队友终于上线了,裴书松了口气,他没有质问白隙为什么没来,大局当前,团结最重要。
仪式即将开始,司仪热情地邀请准新人上台。韩野志得意满地牵着未婚妻的手,走向聚光灯下。
一片祝福声。
裴书深吸一口气,在司仪说完串场词,准备请韩野言的间隙,两步踏上了礼台!
全场哗然。
所有的镜头瞬间对准了这个不之客。
韩野脸色微动:“裴书!你想干什么?”
裴书无视他,他身手灵活,直接抢过司仪的话筒,目光扫过台下惊愕的宾客和闪烁的镜头。
秀丽端肃的青年声音沉稳、清晰、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