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已经死了,还是被人……”
吕秘书调查的和水自流说的差不多。
骆士宾确实是死了。
吕秘书说完,就静静的在一旁等候。
良久后,钱文开口,“那个水自流是个人才,招进公司培训一下。”
“知道了,董事长。”
“嗯,回去路上慢点。”
吕秘书走了。
而钱文捏了捏眉心,揉了揉脸,挂上笑容走向楼下。
“爸爸陪我。”英英叫到,疯丫头似的一个纵跃扑了上来。
“妈妈一直看书,都不和我们玩。”明明也小跑过来。
被告状,正看医书的郑娟,好笑的望了过来,“两个小没良心的。”
“那爸爸陪你们玩,我们不理妈妈。”钱文抱起英英,跟看来的郑娟挤眉弄眼。
翌日。
早上,还没出家门的钱文接到了孙赶从吉春市打来的电话。
“赶,怎么了?
是废品回收站出什么问题了么?”
“回收站好的很。
秉昆,小宁要去深城,我劝也劝不住,这孩子现在死倔。
偷偷自己把票买了,要不是我妈给她洗衣服现了票,就自己悄悄跑去了。
我就这一个妹妹,她跑那么老远我不放心啊。
秉昆,你得救救我啊。”
你记得我吗?”
水自流皱眉细想,在里面呆了十几年,每天做着同样的事,他有些记忆忘却了,需要时间回忆。
钱文也不急,微笑的等他回忆自己。
虽然二人从来没见过,可他说不定从涂志强口中知道过自己呢。
可水自流好一番回忆,他也没想起钱文这号人。
看向他歉意道,“不好意思。”
钱文也不在意,他找水自流是为了另一个人。
没有提过他也好,他也能自由挥。
钱文一笑,“不记得正常,当初你和涂志强搞倒票,我们因为是街坊,我还去你们那换过肉票呢。
后来你们就……”他顿了一下。
水自流知道是说他后来被抓的事,因为牵连上杀人,他们的事当初在吉春市挺出名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要不是你身形让我看着眼熟。
我随口一问后,还真是你。”钱文说着看向他的腿部。
水自流点了点头,他的身形确实比样貌更容易让人记住。
只是水自流到现在都没闹明白钱文找他什么意思,叙旧?
“你肯定很疑惑我找你干嘛吧。
其实我不是要找你,而是要找骆士宾,我记得他一直是跟你混的,你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么?”
钱文没有隐瞒什么,就自水流现在这个样子,他是随意拿捏。
“宾子?”自水流道。
“对,我和他有些私事,能跟我说说么?
麻烦了。”
而水自流眼中出现回忆,突然一叹,带着几分凄凉,口中喃喃道,“宾子,宾子……”
钱文看着奇怪。
自水流呆滞,回忆了一会后,看向他,“宾子死了。”
语出惊人,钱文确实被惊着了。
骆士宾死了?
不应该啊,以骆士宾的小聪明,其实挺适合这时鱼龙混杂的深城的。
就像剧中,开创了骆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