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颠脚走路,腿有好转的许红兵开心,喜笑颜开,心中骂大医院庸医,可听到钱文说他肾不好,他一直棱,脑子也没过,脱口而出,“不可能,我肾好的很,一夜五次……”
可看着钱文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讪讪一笑,收回了他的话。
“我有祖传秘方,可以给你治,一夜五不是梦。”钱文笑着说道。
“真的?”刚刚坐下的许红兵唰的站了起来,对这方面比腿伤还积极。
钱文上一世界怎么也是当过皇帝的,他是不需要这些虎狼之药,可他的儿孙和名门望族需要啊。
御医院就有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他也就收集了一下药方。
有土方,也有名贵药材的方子。
许红兵不好意思,搓着手,“周师傅你看,咱们厂医务室还需要什么,我给批条子。”
跟许红兵说这个,其实是为了安抚许红兵,毕竟对方也不傻,细细一想这件事怎么也和他有些关联,这件事后两人又不是不见面了,还要在对方手下待几年,钱文就给个甜枣,修复一下两人之间隐隐约约的裂痕。
“听他们忽悠。”
这话,李素华都不信。
钱文笑笑,没有在解释,等换了工作再说。
心中预估了一下,应该也就这么一两天。
就看许红兵能不能扛了。
周母早做好热腾腾的饭等他了。
吃完饭,钱文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你这孩子,又去哪啊,天都黑了!”李素华站门口喊道。
一脸的孩子不省心。
这时已经黄昏将落,天际洒出一片昏黄。
天上的云朵成一片一片,火烧天际。
到了郑娟家,光明正坐门口玩雪呢。
“光明,小心冬着。”
钱文骑着自行车停到门口。
“秉昆哥来了,我姐在屋里。”光明扔掉手中的雪球,寻声看向他这边。
看着光明茫然的眼睛
光明的眼睛是后天形成的,小时候有眼疾,可没钱治,就久而久之成现在这样了。
能感受到光的存在,可基本什么都看不清。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闭上哪只眼的感受,就是失去光明的患者的感受。
而不是你闭眼,就以为是瞎了。
“来,让哥看看你的眼睛。”钱文站到光明身前,让他的手能扶着自己。
可光明有些躲闪,低头低声,误会道,“秉昆哥,我自己能生活的,不会麻烦你的。
你照顾好我姐就行。”
钱文闻言一怔,伸手狠狠揉了揉光明的小脑袋,爽朗笑道,“小不点,人不大想法到挺复杂。
你秉昆哥娶你姐,她的家人就不会不管,你秉昆哥本事大着呢,饿不着你姐,放心吧。”
这时正在做饭的郑娟听到了钱文的笑声,放下手里的活,急忙跑了出来,“你咋来了?下班了?一天怪累的,也不歇歇怎么跑来了。”
有看到他的开心,有疑惑的询问,有对他不关心自己身体的责怪。
“想你了,看看心里才放心。”郑娟笑得很灿烂,很好看,钱文看着这时虽苦,可还没经受那样苦难的郑娟,他对今天教训涂志强一点不后悔。
他倒是觉得要是不作为,才不正常。
他是正常人,有些东西忍不了。
心中又想起,要是没有他的到来,郑娟还是如轨迹般经历那件事,心中就又升腾起对涂志强,骆士宾的冷意。
郑娟脸一下通红,扭捏,支支吾吾道,“光明还在呢。”
“我不在。”光明人小鬼大的开始摸索着要离开,给他俩腾空间。
钱文对郑娟暖暖一笑,然后按住光明的肩膀,“小鬼头要往哪跑。”
“怎么了?”郑娟看着这一幕,疑惑问道。
说钱文欺负光明,她还是有些不信的,正常人起码也应该躲着点她吧。
“给光明看看眼睛,看能不能治好。”钱文蹲到光明身前,让光明睁开眼睛。
眼球的晶体没有平常人的清澈,反而有些带絮状,像是里面充斥着微微杂质。
钱文的手指在光明的眼前晃了晃,童孔基本不动,没有回应。
“光明的眼睛能治好。”郑娟手抱胸口,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