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张嘴。
这牙怎么还被打掉一半”
“呵呵呵”
“你别笑了,笑得我心烦。
你到底被谁打了在哪打的
我去看有没有监控,这也太疼了。”
“呵呵呵”
“别笑了,今天别洗脸了,我给你擦擦脸吧,明天带你去医院。”
“呵呵呵”
“别搂我这么紧,睡觉喘不过气来了”
“呵呵呵”
“完了,真傻了”
“呵呵呵”
卧室,透过窗户,皎月的银辉下,床上,苏青心疼的抚摸着段西风红肿的脸。
而段西风像孩子一样,紧紧搂着苏青,往她怀里融。
钱文家。
钱文也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大桃子。
杨桃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都什么天气了,粘在一起不热么。
可她没有钱文力大,被钱文紧紧搂着,贴着。
奇怪的是今天竟然没有动手动脚。
这让杨桃多少有些惊着,不过没一会感受到自己腹部上,贴着自己的硬度,她就知道自己白担心了。
翌日,周六。
钱文被一个很吵得电话吵醒。
他是不想理的,可他不理电话就一直在响,一直在响。
眼睛没睁的钱文,手在身旁摩挲着,空空如也,口中嘟囔道,“桃子,接电话了。”
可除了手机铃声,没人答复他。
手机铃声停了,可还没等他高兴,两秒后,手机又响了。
无奈,一个鲤鱼打挺起床。
一看来电显示。
段西风。
钱文这个来气啊。
不就是昨晚打了你一拳么,有必要扰我清梦么。
小不小气。
小心起床气下,在给你一拳。
“喂”钱文很不客气得接通电话。
“邓佳佳把孩子打了。”
段西风上来就这么一句话,可怎么听着,怪怪的。
像是他造了孽,段西风给他擦了屁股,他得感谢一样。
钱文砸了咂嘴,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那就是事结了。”
“邓佳佳怀孕时间有些长了,得引产。
可医院好像需要开证明,非常麻烦,邓佳佳就不知拿了一瓶什么药,一口就灌了进去。
没一会,推进急诊室,孩子流产。”
脑子想象出这个画面。
钱文张了张嘴,够狠啊。
“就是突然想跟你说一声,没什么事,挂了。”段西风说着就要挂电话。
钱文急忙叫住,“提醒你,不要起怜悯之心,藕断丝连,我也帮不了你。
多想想苏青。”
电话另一旁的段西风,沉默了很久,电话也没挂,钱文以为怎么了的时候,他出声了,“我没有跟着。
今早我是打车去接邓佳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