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每天梳个头的时间都能赶上一节课了。
那滋味,是真难熬。
偏偏宋凛,老喜欢蹂躏她的头发。
“什么是摸头杀?”宋凛一成不变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别的表情。
姜弥才不要告诉他,免得令他起疑。“总之就是不好的意思,以后不要再乱摸了”
跟在马车旁的侍卫丫鬟听见里面的对话,脑子里不由得想入非非。
大人到底对少夫人做了什么,惹得少夫人生气了?
摸?摸了哪里?
马车缓缓地在宋府门口停下,姜弥率先跳了下去,蹦蹦跳跳地去找宋夫人了。
宋凛后面下来的,他总觉得丫鬟和侍卫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
直到傍晚,初一跟十五背着他嘀嘀咕咕,他这才知晓是什么缘故。
他们竟然觉得他会对姜弥图谋不轨?
这话也不对!
他和阿弥是夫妻,举止亲密一些不是天经地义?
恩公找到了
太子妃险些遇害,太子震怒。
阖宫上下严查了一回,还真揪出了不少的暗桩。有偷偷往宫外传递消息的,有把宫里的物件儿往外倒卖的,还有就是贪墨采买银两的,连同给太子妃下毒的,加起来竟有一二十人之多。
太子气恼不已。
他以为铁板一块的东宫,竟不知何时被人渗透成这般,都漏了筛子!
当然,为了给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祈福,太子并没有直接将这些人杖毙,而是送去了慎刑司,逼问他们背后的主使。只是一番审问下来,效果甚微。
这些人要么对自己的主子忠心耿耿,宁死也不透露半个字。要么吐出来的都是些小鱼小虾,真正的大鱼都没有捞到一条。
有些人更是蠢的厉害,连对方身份都不知道是谁就敢拿银子办事。
太子气得都请了太医。
在此期间,宋凛被秘密请去过东宫几次,美其名曰下棋,实则是向他诉苦。
太子乃是乾帝的嫡长子,三岁便被立为太子。本该是众望所归的王朝继承人,奈何十岁左右,先皇后病逝,他失去倚仗。
没过多久,乾帝纳了继后,先后又生了两个儿子,他这太子之位便岌岌可危。
“孤虽然是太子,却一向不得父皇宠爱。父皇对孤事事要求严格,对弟弟们却疼爱有加孤很怕做错事,怕哪里做得不够好,父皇就废了孤这个太子!”
“孤真的尽力了面对弟弟们的挑衅,孤一忍再忍,能让则让,可他们却还是不肯放过孤甚至,想对孤的孩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