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祁朝的背。
“没说不喜欢。”沈弦的声音放得很轻,“就是有点惊讶。”
毕竟当时祁朝的检测报告写着,营养不良。
沈弦还为此担心过好长一段时间。
让祁朝松开后,沈弦把礼物递给祁朝,随口问道:“你家里又不缺钱,怎么就把自己整成营养不良了?”
祁朝接礼盒的手顿了顿,眼神开始左顾右盼。
“就……顾不上吃饭。”祁朝支吾着。
沈弦皱了皱眉。
祁朝拆开礼盒,里面是一个小巧的吊坠,黑狼头吊坠泛着哑光金属光泽,狼头的一双眼睛是两颗米粒大小的天然黑钻。
看祁朝笑得很满足,沈弦心想,算了。
仔细想想那段时间,应该是为了追私天天风餐露宿吧。
祁朝戴上吊坠凑过来想抱沈弦,沈弦在祁朝温热的怀里轻声道:“以后多吃点好的,想来找我给我说就好了。”
杀青前一晚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个生日,变得和顺美妙了起来。
杀青那天是三月十三号。
沈弦把最后一场戏拍完,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喊了一声“过”,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杀青宴设在横店一家私密性不错的酒店,剧组包了整整一层。
大厅里觥筹交错,制片人举着酒杯满场飞,导演被几个年轻演员围着敬酒。
副导演已经喝红了脸,正拉着摄影指导称兄道弟。
沈弦手里捏着半杯红酒,今晚喝得不算少,先是几个资方过来敬酒,沈弦不好推,抿了几口白的。
后来制片人亲自端着杯子过来,说沈老师这回辛苦了,演技是真的好,咱们下部戏再合作。
沈弦笑着应了,又陪着喝了半杯。
陆衍坐在另一桌,身边围着他那几个助理,正在跟制片组的几个人拼酒。
喝酒的样子很猛,杯子端起来就是一口闷,旁边的人叫好,陆衍笑得更大声,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吃到后半程,气氛松下来,沈弦被一个执行导演拉住聊了几句,对方喝得舌头有点大。
拍着沈弦的肩膀夸,说沈弦演戏的时候那个劲儿,真的好,以后一定大有可为。
沈弦笑着应付了两句,余光瞥见陆衍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
沈弦没在意。
宴席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沈弦跟导演和制片人打了招呼往外走,走廊里还残留着宴席的余韵,传来剧组人员互相道别的声音。
侯元亮跟在后面,林晓提着沈弦的包,三个人一起往酒店走。
“弦哥,你脸有点红。”林晓小声说。
“没事,没醉。”沈弦按了按太阳穴,“你们俩先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辛苦了。我一个人回房间就行,就在楼上,还能走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