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听他们说,才知道师傅的工资不高,大家得过且过,差不多就行了,对于步骤严格,每一步都要仔细的烤鹅和烤鸡来说,自然出品就差了。
春晓把他们想的,说的默默记了下来,想着找个机会,得把这事情和杨煜泽说一下,这门店的生意是否更上一层楼她倒是不关心,但是看这么好的食材被糟蹋了,她的心在滴血。
4o分钟过得很快,时春晓小心地打开窑子,把烤鸡的烤夹给拿了出来,一窑子就出这么一只鸡,但是她一拿出来,立刻满屋飘香。
几个师傅都被吸引了过来。
“不是,怎么这么香?姑娘,这是你自己带过来的烤鸡吗?”
“这颜色可以哦,拿出来了都还滋啦滋啦响,看这皮金灿灿的。”
“哎呀,早知道小姑娘你烤得这么好,刚刚就该多放几只进去一起烤,深藏不漏啊!”
时春晓手上还拿着鸡,这鸡刚出炉,鸡皮上还冒着油脂,因为里头和外头的温差,这会油脂滋滋作响,不用吃,只是看,就知道这烤鸡的皮有多脆多香。
春晓拿了个碟子,把这鸡给放进去。
有个师傅还挺调皮,也拿了一只他们烤的鸡过来,就放在春晓烤的鸡旁边。
对比很是明显。
时春晓烤出来的鸡皮上还有明显的网格状,已经完全成了玻璃皮,旁边的烤鸡也是刚出炉的,对比之下看着有点瘪。
皮看起来没那么鲜亮,高下立判。
几个师傅工作从来没被打击过,说是厨师吧,他们也算不上,烧火师傅还差不多,平日里这两道菜也是他们的招牌,是这方圆十里内最好吃的烤鸡和烤鹅了。
没想到一个小姑娘,来这体验一下生活,做得比他们好。
几个人突然也生了几分上进心出来。
时春晓忙着把窑里烤鸡时残留的鸡的脂肪和风味物质去除,不然会影响烤鹅的口感。
时春晓趁窑温降至8oc左右时,往窑里喷白醋和小苏打1:1混合制成的清洁剂,因为就烤了一只鸡,简单清理就行。
趁着这边还要十分钟清洗,时春晓走到边上的厨房,用那边的土灶,快先把苦瓜黄豆排骨汤给炖上。
选这个汤,是因为苦瓜下火,今天大家来了荔枝园,都吃了不少的荔枝,这个季节燥热,苦瓜清热,黄豆滋阴,排骨平和。
炖汤,要好喝,还真不是苦瓜越苦越好,颜色太青的苦瓜不要,除了苦没其他味道。
重称的苦瓜不要,一样也是又苦又涩。
一定要选轻称的,颜色也不太深,而且苦瓜表面的颗粒不是特别突出的,这样的苦瓜初吃是苦,但是一会就有回甘,炖出来的汤才好喝。
春晓把苦瓜里头的籽和瓤都去干净了,出了橘红色的那层,白色的也可以去掉一点,切片先焯水,去掉苦涩味。
这边的土灶上的柴火一直烧着呢,时春晓把排骨和苦瓜都焯水,黄豆也是早就泡开了的,然后转移到汤煲里,先大火煮开,然后转小火慢炖。
忙完这一切,那边的窑子也清理得差不多了,时春晓把烤鹅给叉到了烤架上,正要关上呢,突然现后面站着几个师傅。
大家都是左右手分别拿了一只鹅。
刚刚说自己来这儿工作是为了得到免费烤鸡和烤鹅的师傅说:“小姑娘,你这窑放得进去的,一起放进去烤吧,一窑出,不然多可惜。”
“那烤鸡你们中午吃的,少东家也吃,我们可不敢抢他的,但是不试试这味道,我都过不去我心里这关,我不能知道有那么好吃的烤鹅但是不给我老婆吃啊!”
他这话一说完,其他几个师傅都是“咦”地一声,表示狗粮吃够了,但也知道他们感情确实是好。
春晓思索了一会,才说:“这个事情我们得请示一下你们少东家和老板,每家饭店有自己的出餐标准,不管我做得好吃还是难吃,这影响了饭店出餐的标准化和稳定性,不好的,要改就要都改了才是。”
她这么说完,几位师傅也恍然大悟,觉得说的有道理。
还是杨煜泽进来了拍板的多烤几只,一个窑子能烤多少只就放多少只。
“这个不影响啊!”
他说完这话,刚刚跳房子有点累,喘了口气,春晓差点就要把话给接上了。
不是,这哪里不影响了就是说?
还好杨煜泽自己把话接着说了:“春晓姐,你做的东西那么好吃,一窑不放满,多浪费多可惜啊,你都是要在这看火的。我觉得我们农庄的这两个菜做得还不够好,你做出来的,我们可以给员工都一起试试,现在大家坐井观天,以为我们做出来的烤鸡和烤鹅天下无敌。”
“有改进空间就做,吃了才知道差距在哪里,要是你点拨几句,那大家,才是真的赚到了。”
“你看看行不行?这肯定是改进了标准化生产了才能给客户吃,不然我们今天给客户吃了你烤的鹅,不管是慕名而来的新客户,还是喜欢我们再次光临的客户,都以为我们提供的这个水准了,下次我们提供不出来,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是这个道理没错。
所以才说要稳定出品。
今天多烤的不是给客户吃,春晓都没所谓。
“下次说话不要大喘气。”春晓拍了拍杨煜泽的肩膀,很是认真地说。
她把所有的烤鹅都拿了过来,一只只摆上去,然后把窑给封住。
几位师傅在后面看得很是认真,眼神里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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