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还给自己降低了辈分。
春晓倒是不把这些放心上,就听到文馨趴在她怀里轻轻说了一句:“姑姑,这是个怪叔叔,刚刚还要我们叫他哥哥,我们叫他叔叔他还不乐意,现在你说叫他哥哥,我们叫他哥哥他还不乐意了。”
春晓听她那么一说,倒是一下子想明白了这些前因后果。
和他唠嗑起来,杨煜泽也说不清楚自己就想来找春晓,探个究竟。,
可是到底探究什么呢?
他又想不出来。
就是一种直觉。
两人稀稀落落地说了几句,文馨一直被春晓抱在怀里,春晓听到文馨的肚子咕叽咕叽叫了几声。
文馨还不好意思的用手盖住了小肚肚。
春晓可不想再和他啰嗦下去了,可是饭点赶人也不合适,客套了一句:“小泽还没吃饭吧?要不留下来吃点?”
这是句客套话,要是懂点人情世故的这就走了,这就是委婉的“逐客令”了。
没想到这孩子是个傻的,而且听到了春晓说的这句话还两眼放光,像是想明白了自己一直要跟着春晓姐,究竟是要探究什么。
就是直觉啊,采访了一百位厨师的直觉,看到了眼前的小姐姐,就觉得肯定也是个大厨,虽然这年龄和外貌有点不符,嗯,刻板印象了就是。
“好啊,那就叨扰了,春晓姐,今晚是你做吗?”
时春晓:……
不是,这孩子,是个傻的吗?
杨煜泽已经大大方方走进去了,刘奶奶在编草帽,竹篾削得很薄,上下翻飞,手法很溜。
“刘奶奶,我来你家蹭饭吃啦!”杨煜泽说得也很溜,王姐家他们是经常来的,跟回自己家一样的熟悉。
“哈,来啊,”刘奶奶抬头看了一眼,“这不是小泽吗?还没谢谢你下午送的西瓜,真甜。”
杨煜泽坐在她边上,笑笑,“那没什么,我爸的意思,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们还要吃不,我明天再给你们摘点西瓜来。”
“不用啦,谢谢,”刘奶奶也是见好就收的人,哪里有一直拿人东西的?
“不过,你倒是会挑,这个点来我们家,我告诉你,”刘奶奶招了招手,示意杨煜泽靠过来。
“我和你说,小泽,你撞大运啦,我们这有大厨,今晚你有口福啦!”
刘奶奶说完了这话,眼里亮晶晶的。
只是杨煜泽再问,刘奶奶就不肯说了。
只是闭着嘴巴,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等下你就知道了的姿态。
杨煜泽也只能是看向了那边已经要开始做饭的时春晓,难道,自己的直觉已经这么准了?
只是厨师这行,天赋和经验都是必不可少的,这么年轻,想来也不能过他以前实地访谈过的许多老师傅吧?
那可真是,想到之前在老巷里采访过的师傅,有祖上就是做御厨的,现在开的私房菜馆,一天只接待八席,多了不做,因为师傅做不过来,口碑重要。
不预约根本吃不上,师傅做的菜那可真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虽然他没吃饱,但是不可否认做菜的巧思和出来的味道,都是极好的。
也探访过在巷口摆摊几十年的老师傅,一辈子只做敲馄饨,把馄饨的皮,馅,火候,调汤等等做到了极致。
虽然只是一个走街串巷的摊,但是一辈子只做一件事,选择,坚持,然后成为奇迹。
也探访过具有绝对味觉的师傅,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
普通人舌乳·头只有5o个味蕾,而绝对味觉者则拥有2oo-3oo个,因此对各类味觉更加敏感,所以在做分子料理方面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