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量?”
李十月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令人不可忽视的野心,“只要滩涂足够,人手足够,要多少,有多少。
几乎不费柴薪,仰仗日光海风即可。”
“轰!”
李十月这话,直接让屋内炸开了锅!
商贾们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镇定,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在座的,除了李瑜是盐商之外,其他人家要说一点儿没碰私盐买卖,那根本就不可能。
不过就是,他们沾手的是多还是少就是了。
这会子,这些商贾的脸上满是震惊、贪婪,以及深深的恐惧。
这是泼天的富贵!
也是抄家灭族的祸端!
“将军!”
一个胖乎乎的商人看着李十月颤声道:“私盐这贩卖私盐可是重罪啊!”
“重罪?”
李十月打断他,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去,“这如何能是贩卖私盐?
在建安,官盐经营本就在本将军治下,建安所产之盐,本就由本将军调派买卖;
这怎会是私盐?
这就是官盐!
不过就是,本将军手里有法子,能让现有的煎煮法制盐的成本降低七成!
不仅能降低成本,此法所得细盐皆如此,”李十月抬手指了一下李瑜面前的白瓷罐子。
李十月对着陈勇使了一个眼色,陈勇立即就安排一旁站着的玄甲军,取了白瓷盘子,从白瓷罐子中各舀了一些细盐到盘子之中去。
然后把装了细盐的盘子一一放到了其余十八位商贾的面前,让他们仔细看看这罐子细盐的品质。
李十月她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海面:“这晒盐法所制之细盐,本将军自当缴足盐税。
再说了,你们以为本将军为何千方百计的想要制盐?”
李十月转过身,看着在场众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本将军来时,从金州带来了两千精兵,后续王爷还将给建安送些兵马过来。
本将军手底下有这么多人要养活,难道能一直都指着吃你们这些大户么?”
李十月这话说得,也就是在场的商贾一个个的都知道什么不该说,什么不能说,否则指定得有人跳出来指着李十月的鼻子骂。
“啊?
吃大户?
是朝廷不给你们军饷粮草,还是镇北王没给啊?
再怎么算,也不该我们这些大户出钱不是?”
不过,这些话,商贾们也就是在心里头想想罢了,他们可不敢说出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