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给李世阳描述了一下:“就路口那里,架了绊马桩,两个路口皆有兵士把首。
若是去登州,查了户贴,交了过路钱就能走。
若是要去东牟,则是有一书生坐着在桌前问话,俺和麻子没敢走近,不知道那人问得甚,只看着问了话的,不要钱,就能走。”
李世阳听了麻子说的,心里有了一些想法,但需得确认一番。
所以,李世阳就喊上了李十月带着李望水几人拉了一辆驴车往前去了。
先生可认识陈文甫陈先生?
(感谢那年一句不过是些许风霜罢打赏200币~)
李十月背着一个背篓,扎着双丫髻不说,还特特换了一身儿衣裳,好歹装着确实是像个妙龄少女的样子。
当然了,背篓里头装得自然是砍柴刀了。
李望水那读书人的仪态显露出来,只那么站着,让人瞧着就当是个俊俏书生郎。
李望水也背着背篓,那背篓里头自是也装着柴刀。
其他几个村汉却是不用装了,看那粗糙的手和黑黝黝的面色以及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是地地道道的种地村汉了。
只不过,几人赶得驴车上头除了放了两袋子粮食之外,还放了一些干草,外加几个草编的框子,并四五根儿粗壮的扁担杆杆。
七八个人带两把柴刀还可以有得解释,若是一人一把刀,那这可就不好解释了。
李世阳给他们的人设是:“我的师傅在东牟港,我依弟子礼给师傅送粮食去。
望水叔是我同村的叔父,家中祖父担心我一人上路,遂请了叔父你们一路随行。
十月是我妹妹,到了婚嫁之龄,师娘在东牟为阿妹看好了一门婚事,我顺便带人前去相看的。”
李十月撇撇嘴,对于这个人设有些不满。
“要不不好说一女娘跟着上路是为何?
十月,先委屈你一下。”
李世阳看出了李十月的不乐意,就这么对着她解释了一下这人设的缘故。
李十月只得点头应下了,她知道,这也确实是不好解释,为何她一女娘会突兀的出现在一群糙汉子之中去。
至于,为甚非要带上李十月?
头一个,是李十月她自己就想参与这事;
其次就是李世阳虽然有杀人的胆量,但那得是这被杀之人捆了手脚不能动了才行啊。
李世阳着实不是个有什么武力值的人,关键时刻,他不添乱能够自保就不错了。
李十月的武力值在这一路上显露的不要太明显,有李十月在,好歹遇到不好的事,还能有那么一丝逃跑的希望。
按麻子和痦子所说,那路口的官兵明面上看着是有六人,每个路口有三人,只去东牟的那个路口多了一个书生模样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