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胖橘欲言又止的看着耿秋霜。
耿秋霜凑近他:“爷想喝酒了?”
这是什么眼神?
一听到喝酒两个字,胖橘被吓得连连摇头:“不是,爷就是想问问,你怎会跟富察格格交好的。”
马齐那个老东西滑不溜秋的,怎会让自己的闺女,接近他们这些已经成年的皇子后院。
“大约是上回去富察家喝酒的缘故,明懿说她十分喜欢妾身的性子,这才约着妾身一起去走走。”
胤礽还没被废呢,现在关心这个是不是还太早了。
胖橘掩住眼底的幽深:“是这样啊。”
富察氏的殷勤遍布整个八旗,这样大的助力,也不知他的哪个兄弟有这个福分,能娶到马齐的闺女。
“当然,不然明懿如何会看重妾身这样的妾室。”
春夏秋冬,四季更迭,转眼就到了耿秋霜十五岁的生辰,生辰宴结束,她第一时间跟儿子约定好了她们见面的时间。
并且在府医把出脉的第一时间,通知了宜修和胖橘。
“嘭。”
紫檀木梳砸在梳妆台上,砸碎了一支玉簪。
“有了,还真是好手段。”
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日,只是听到这个消息,她依旧很愤怒。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恨的牙痒痒。
自她们宣战起,无论什么招数,只要送进去海棠院,第二日总能出现在她的身上,另外还会连带着耿氏的回敬。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在耿氏的手段下,不仅生了白,脸上的细纹也多了许多。
府里的人都说,她如今瞧着,像是王爷的长辈。
本就不喜来她院子的王爷,如今连初一十五都不来了。
剪秋不确定的问:“主子,大厨房那边。”
宜修沉默了片刻:“你觉得熟知药理的耿氏,会不懂食物相克?”
秘药耿氏都能认识,用食物相克的法子,她们只会被耿氏嘲讽手段低。
剪秋其实也不大想对付耿秋霜,因为她怕宜修被她们的手段折腾死。
“主子,要不咱们先停手吧。”
宜修搁在梳妆台上的手,缓缓攥紧:“嗯,先停手吧。”
目前最要紧的,是解开她身上的药,不然她怕是等不到日后。
剪秋见宜修愿意停手,松了口气:“是。”
“剪秋,吩咐人动一动,咱们得趁着耿氏有孕,将掌家权拿回来。”
她才是王府的女主人,掌家权怎能一直放在妾室手中。
“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胖橘接到消息,带着一堆东西和太医来到海棠院。
苏培盛瞧着自家主子眼底的轻松,忍不住弯起嘴角。
主子估摸着是觉得侧福晋有了身孕,就不会再拉着他喝酒了。
“秋霜,汗阿玛派了太医,你让他瞧瞧。”
耿秋霜侧头看向跟在胖橘身后的太医:“那便有劳太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