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问的凌云彻卡壳,他倒是想说他们被人用诡异的手段陷害的,可他自己能松开皇后的这个举动,会让他的任何说辞,都变成狡辩。
进忠缓缓直起腰,他拿过手边桌子上的刀子,指尖轻轻的拂过刀身:“不过如今再看,这些都已经没什么大不了的了,毕竟你们一个要跟咱家一样成成为太监,一个极有可能会被废。”
这两人总算是得到了报应。
凌云彻看着进忠手里的刀,脸色惨白起来,他家只有他这么一个男丁,他若是被处以宫刑,赵家得在他手里断子绝孙,
进忠放下手中的刀:“咱家这双手还得伺候主,沾上你的血,咱家的这双手便脏了,主会不喜的。”
凌云彻攥紧了手:“你说皇后娘娘会被废。”
进忠想出去的脚步一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你有肌肤之亲,难不成你以为前朝的宗亲、大臣是死的,怕是连十二阿哥都会受到牵连。”
说罢,进忠抬脚走了出去,不过他并未走远,而是守在门口。
不多时,凌云彻的惨叫声钻进进忠的耳朵里,进忠抬头看向天空,嘴角微微扬起。
这紫禁城的天,好似又蓝了些。
都没用第二天,当日下午,宗人府宗令,裕亲王广禄带着一帮子宗亲来到养心殿。
承乾宫还未修葺好,茂倩此刻依旧还在养心殿。
广禄不知茂倩的身份:“皇上,奴才等要商议皇后娘娘之事,还请这位小主暂避一下。”
弘历早知会有这一遭,他摆摆手:“无碍,瑾嫔当时也在场,朕若有遗漏之处,瑾嫔也好看着补充。”
他当时只顾着看如懿,没注意到旁的,有茂倩在,说不定还能补充些细节。
广禄听到茂倩的身份,拱手行礼:“奴才等见过瑾嫔娘娘。”
“不必多礼,还是说说翊坤宫的事吧。”
她很想直接看到处置现场。
“是。”
广禄重新望向弘历,言语没跟弘历怎么客气:“皇上,听闻皇后娘娘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御前侍卫搂搂抱抱,甚至时间还不短是吗?”
先帝这一脉都是有些废在身上的,一个喜爱利用女人,一个被女人玩弄感情。
弘历脸色有些难看的点头:“是,朕和瑾嫔亲眼所见,众侍卫也亲眼所见。”
广禄继续道:“奴才听闻皇上亲眼目睹这一切后,仅仅是将皇后禁足于翊坤宫,别的惩罚都没有。”
遇到这种事,不废了皇后还留着做什么,真要捉奸在床才废后吗?
弘历心虚的垂垂垂眸:“是,不过朕只是想等查明真相。”
虽然当时他得确实气傻了没想到这个,但他不能这么说。
左宗正允祹很无语,他问出了广禄的心中所想:“皇上,亲眼所见还要查什么,难不成他们非得滚到床上,您才肯废后?
何况,生这种事,皇后即便是被人陷害的,皇家也是断不能再容她的,否则皇室的颜面何存?”
自己妻子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时候还查什么,是嫌弃自己头上不够绿吗?
右宗正允禧也是这个意思:“皇上,此事事关皇室清誉,还请皇上立刻下旨,以免闹的不好收场。”
再不处置,外头的百姓指不定会怎么议论他们家,血脉不纯粹都是肯定的。
什么一女侍两汉,也定会有人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