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幸福了。
&esp;&esp;“那你亲亲我呗,总得有点表示吧?”
&esp;&esp;封无咎亲了亲青诀。
&esp;&esp;“再亲一下。”
&esp;&esp;封无咎像是听话的小机器人一样又亲亲青诀。
&esp;&esp;“再再再亲一下。”
&esp;&esp;封无咎终于加深了这个吻。
&esp;&esp;这是他们经历过磨难后第一次敞开心扉地亲吻彼此。
&esp;&esp;青诀倒在床上,沉溺在这个吻里,感觉有眼泪滴落,滴落在了他的眼角,似是化为了他的泪。
&esp;&esp;封无咎哭了啊
&esp;&esp;笨蛋
&esp;&esp;相处方式变了,门主超听话
&esp;&esp;连续三天,青诀和封无咎没有出门。
&esp;&esp;他俩是过上好日子了,销魂门的人反倒累死累活。
&esp;&esp;邪派的人一下来了那么多,他们光清运尸体扔去乱葬岗就费了不少劲儿。
&esp;&esp;地上都是血,清理完尸体大家又歇了歇,等到该干活的时候,有的地方血都干了。
&esp;&esp;大家一顿收拾,这辈子不想再干活。
&esp;&esp;封无咎把青诀哄睡,自己却不休息,悄咪咪跑到膳堂去,把正在备菜的膳堂大娘大爷们吓了一跳。
&esp;&esp;“门主,您饿了?”他们连菜都还没备好。
&esp;&esp;封无咎摇头,说要学做饭。
&esp;&esp;大娘大爷们听后满脸大问号,指指自己问:“门主,您的意思是……我们做饭太难吃,应该再学学?”
&esp;&esp;封无咎感觉自己刚才说的已经够清楚了:“本座要学,不是让你们学。”
&esp;&esp;行,这下大爷大娘确定自己没听错了。
&esp;&esp;他们瑟瑟发抖,寻思门主这是又闹的哪出啊?门主做饭,那他们留在销魂门干嘛?吃饭吗?
&esp;&esp;完了,时间经不起等待,丢工作就是现在!
&esp;&esp;还没等大爷大娘问封无咎为何突然想学做饭,封无咎便先开口了。
&esp;&esp;他眼神逐渐变得温柔,说道:“总是让阿诀忙活哪行?不想吃膳堂的饭时,本座也可以给他做饭。”
&esp;&esp;大爷大娘寻思“总忙活”的不应该是他们吗?!
&esp;&esp;好好好,要不你们住在膳堂,我们住去世渊居?!
&esp;&esp;大爷大娘觉得很荒谬,心道膳堂的饭每日都不重样,又不存在吃腻的情况,偶尔想改善一下口味用得着你们俩人来回颠倒着做饭吗?
&esp;&esp;他们敢在心里想,不敢嘴上说,只敢问:“门主您想学什么?咱们可以从简单的菜学起。”
&esp;&esp;“就从简单的开始吧。”封无咎道。
&esp;&esp;大娘想了想,觉得最简单的无非就是炒土豆丝,既能练刀法还能练炒菜。
&esp;&esp;于是她拿了个土豆递给封无咎:“门主,您先把它削皮切丝吧。”
&esp;&esp;这还不简单?
&esp;&esp;封无咎什么武器都会用,用刀和用剑一样熟练,削皮切丝简简单单,每刀下去精准丝滑,一根根土豆丝切得那叫一个完美。
&esp;&esp;大爷大娘看着那一盘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土豆丝,懵逼了。